那梁高祖若如同他一般,也必然是苦苦尋覓對手的狀態。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人若沒有對手,就永遠不可能極快的進步。
魏子熹本人還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亦或者說唸叨他的人太多了,早就已經免疫了。
他懶得看天幕上那些他經歷過的事,索盤坐下和韓信下起了象棋。
韓信對這種新型的打發時間還能鍛鍊思維的方式非常興趣,兩個人下的津津有味,你來我往。
魏子熹落子極快,幾乎不帶猶豫的。
韓信倒是不不慢,著棋子慢慢轉了兩圈,才穩穩當當放下。
“你這一步走得險。”韓信說道,“左邊空門大開,不怕我長驅直?”
魏子熹頭都沒抬,手去拿下一顆棋子:“你不會。”
韓信挑眉。
魏子熹這才抬眼看他,角微微一彎:“你貪吃。我這左邊空門一開,你第一反應是吃我三個子,顧不上長驅直。”
韓信手指一頓,低頭看棋盤。
沉默了片刻,他緩緩把已經放下去的棋子撿了起來,換了個位置。
“我不吃了。”韓信面無表地說。
魏子熹笑:“晚了,我已經算到你這一步了。”
韓信盯著他看了兩秒,把剛換上去的棋子又撿了起來,重新放回最初的位置。
“那我吃。”韓信鬱悶道:“撐死總比被你算計死強。”
魏子熹調侃:“你這是悔棋,也虧的是我了,換做旁人,你可得保護好腦袋。”
天幕上,秦已滅亡了代國。
這片最後屬於趙國的土地。
原本就把藥當水喝的趙關一口氣沒上來,終於病的離不開床了。
好在家底還在,不至於讓他失了面。
【魏氏坐在床沿,手裡著帕子,一下一下替他額頭的汗。作很輕,很慢,像怕碎了他。
“別了。”趙關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又不完。”
魏氏沒停手。
趙關偏過頭看,費力地扯了扯角:“你這人......我都要死了,你還板著個臉。”
魏氏的手一頓,眼眶紅了,卻是沒讓淚掉下來。
“誰說你要死了。”說,“大夫說了,將養將養就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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