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滎。
鄭氏老宅,書房。
“絕不可能!這全是胡說八道!承道這孩子骨子裡傲氣沖天,怎會自降段去跟一群茹飲的突厥蠻子結盟!”
鄭繼伯然大怒,將一疊報狠狠摔在地上,氣得吹鬍子瞪眼。
他死死盯著站在眼前的長子鄭霄,厲聲訓斥:“把這種荒唐的破紙拿給老夫看作甚?你們的腦子全被狗吃了嗎!”
鄭霄低著頭,沉默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回稟:“父親息怒。可這訊息不僅在長安城傳得沸沸揚揚,就連西突厥部,也在四宣揚兩國已經締結了盟約。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在鄭霄看來,西突厥如今腹背敵,想要抱大幹帝國的大求存,完全合乎常理。
而在利益面前,任何傲骨都可以拋棄。
兩國聯手對抗大唐,是最明智的戰略選擇。
“傳言?流言蜚語也值得鄭家去信?”
鄭繼伯冷哼一聲,眼神變得異常嚴厲。
“老夫平日裡是如何教導你們的!遇事多腦子!與突厥蠻子聯手,必將揹負欺宗滅祖的千古罵名!”
“這等自絕於天下漢人的蠢事,承道會想不明白?他手底下帶兵滅國的謀士會想不明白?就你聰明!”
老家主不僅氣憤謠言惡毒,更惱火自家兒子居然連這點淺顯的道理都看不,輕易被人帶了節奏。
站在一旁的鄭文看著滿地散落的報,腦中靈一閃,恍然大悟。
“莫非......這是朝廷故意放出來,用來汙衊承道名聲的髒水?”
被老父親一點撥,他瞬間理清了頭緒。
這等惡毒的流言一旦傳開,最大的益者便是李世民!
如今李承道在民間的名聲徹底爛大街了,了一個引狼室的人渣,再無半點號召力。
“總算還不算太蠢。”
鄭繼伯瞪了三兒子一眼,怒火稍平。
“除了朝廷潑髒水,也不排除是西突厥故意放出的迷霧彈。最近大唐軍神李靖率領重兵境,把突厥人到了絕路。這幫蠻子狗急跳牆,想扯虎皮做大旗,借大幹的名頭來恐嚇長安。”
“可不管幕後黑手是誰,這盆髒水潑下來,絕非什麼好事。”
想到此事造的極其惡劣的影響,鄭繼伯便覺一陣頭疼。
太子一脈好不容易有了點盼頭,名聲卻被徹底毀了。
“父親,眼下這局面,咱們鄭家該如何應對?”鄭霄滿臉愁容地請示。局勢實在太過兇險。
鄭繼伯擺了擺手,一錘定音:“按兵不!局勢不明之前,鄭家絕不能手。否則必會惹火燒。”
“眼下的當務之急,是趕派人清去極西之地的路線,先與承道取得聯絡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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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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