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唐吉木屋的床很小,哨兵一直是打的地鋪,也就結合熱時半暈在了床上。
那天江刃沒睡,在屋外坐了一整夜。
哨兵一直以為江刃是很介意這一點的。
見哨兵半天沒反應,江刃偏了偏頭:“怎麼?你很介意嗎?介意的話……”
“還好。”
哨兵迅速開口,像怕江刃反悔似的飛快地往床上一躍。這讓江刃嚇了一跳,本能地出手阻攔,結果反而讓想跳到江刃另一側的哨兵半途擱淺,直接摔到了江刃上。
“嗯……”
哨兵聽到一聲悶哼,立刻抬起頭,手忙腳地從江刃懷裡起,“抱歉……”
“慌什麼,”江刃手,一把撈住了哨兵的腰,將他重新按了回去,“床應該不會突然消失,不用急。”
哨兵抿了下,顯然不是在慌這個。
在江刃口的側臉臉頰在發燙,他頓了頓,擔心江刃發現似的。連忙轉了下腦袋,換到另一側,結果發現另一側的臉頰也在燙,頓時束手無策,最後乾脆把江刃的襬扯了起來,捂住自己的臉。
江刃:“?你扯我服幹什麼?我也不賣。”
“……”哨兵丟掉江刃的服。
“你有點燙。”江刃突然說。
哨兵閉了閉眼,索放棄了掩飾。
江刃頓了頓,側換了個姿勢環住哨兵,在他耳畔輕聲問:“結合熱犯了嗎?”
哨兵:“……”一時不知道該不該解釋。
“要我你嗎?”江刃善解人意地開口,手已經放在了哨兵的襬。
“不用。”哨兵垂下腦袋,很誠實地小聲說,“沒那麼嚴重。”
江刃頓了頓,思索了一會兒,還是將手從哨兵襬拿開了:“那是因為……需要神疏導嗎?你的狀態從進道時就不太好,和怪打完後明顯更差了一點兒。”
哨兵確實需要。他才離狂化不久,神海很不穩定,時常會覺到頭疼和過載,按道理來說應該靜養,不進行任何戰鬥才對。
江刃和哨兵都知道這件事,卻也都心照不宣地從未提起過,繼續進行計劃。
而現在,或許是調查有了進度,江刃想給哨兵一點獎勵。
但哨兵只是搖了搖頭:“不,我還好。”
江刃的指尖頓了頓。他的表變淡了一點兒,語氣倒是依舊讓人覺不出什麼變化:“是不習慣有人進你的神海嗎?”
哨兵沒說話。
“還是說,藏了什麼秘,擔心我找到你神海里的記憶?”江刃問,”比如……”
比如其實哨兵從未失憶,一切都是針對江刃的有備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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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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