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 12 章 沒穿子
“你好”，一個足夠禮貌，足夠安全，也足夠拉開距離的詞。在這個時刻，它對江刃來說再合適不過；但對於剛恢覆清醒，又和江刃經歷了某些“暖味”的哨兵來說，就顯得格外微妙了。
該如何反應？是完全不知所措的疑、還是忍不住惱怒地斥責，亦或是也聰明地將關係拉回原點，答覆一個疏離的問候？
連江刃都斂目認真看向青年的臉，像在猜測他會怎麼回覆。
青年用那雙冷清又矜貴的金眸了江刃一會兒。
他冷靜開口：“主人。”
江刃：“……”
“不是嗎？”哨兵看了看江刃難得空白一瞬的神，又垂下眼想了想，“不是你讓我這麼的嗎？”
“……是，”江刃目在哨兵上打量了好幾遍，突然問，“你都記起來些什麼？”
“你買下了我……”哨兵頓了頓，捂了下腦袋，“給我饅頭吃、和地鋪睡……”
江刃覺自己聽起來像待狂：“你要是想和我一起睡，也不是不行，”
“再往前呢？我買下你之前的事。”
“往前……呃……”哨兵捂著腦袋，似乎越思索頭越疼，到最後聲音都在抖，“我記不清了……嗯……”
江刃若有所思：“失憶了？”
記憶有損確實是狂化的後症之一，但發生的機率並不算高。
江刃不是沒見過裝失憶的戲碼。
他沒什麼表地盯著哨兵看了一會兒，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隨口又問了一句：“那往後的事呢？”
“往後……”哨兵又重新下低頭，努力思考了好一會兒，這次他功想了起來，垂下的眼尾似乎有點紅，“你幫我洗澡、服……還有……”
江刃指尖一頓，意識到再讓哨兵想下去似乎不妙：“等等……”
但來不及了，哨兵突然抬頭，目落向自己不太合的子：“你……”
江刃委婉規勸：“……其實有時候多休息一下也不錯，沒必要這麼快想起來。”
哨兵沒說話，只是出手握住腰明顯是他人繫好的繫帶，在到某點白時一頓。
他將手指放到眼前碾了碾，金突然猛地瞳孔收了一下，迅速扭過頭看向江刃。
江刃：“……”或許當初他應該先洗手，再替小豹子繫子。
“需要我解釋一下嗎？當時你發了結合熱，而這裡又找不到鎮定劑，只是權宜之計而已，”江刃頓了頓，試圖安哨兵，“所以你無需覺得負擔，可以當作完全沒發生過……”
“完全沒發生過。”哨兵看著江刃，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江刃溫和肯定：“嗯……”
話音還沒來得及落下，哨兵突然暴起，一把揪住江刃的領口，將他猛地往下一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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