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刃的全都已經弄□□了。
哥哥明明再清楚不過，還這麼壞心眼地問。
“過來，”江刃手握住哨兵的腰，將他撈了回來，“這還需要抱歉嗎？”算起來也和他有關。
“而且……我其實替你過好幾遍了，”江刃勾了勾，在哨兵耳畔悄聲道，“但沒弄幾下你又……”
哨兵閉了閉眼：“我希我的聽覺現在失靈。”
江刃抱著哨兵低低悶笑了一聲，又了把手裡的半圓，然後才起：“去洗個澡，我抱你？”
哨兵搖了搖頭：“不至於。你先洗，我等會兒去。”
江刃看了哨兵一會兒，轉進了浴室。
花灑的水聲隔著浴室門響了起來，哨兵盯了浴室中的影一會兒，突然抬手，用指腹蹭了一下自己的。
……
等江刃洗完澡，穿著浴袍從浴室中走出來時，哨兵仍坐在床上看著他。
江刃邊系浴袍的帶子，邊抬頭看了哨兵一眼：“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想問我？”
一副言又止的表，盯著他半天了。
哨兵垂下眸，思索了一會兒，搖頭：“暫時沒有。”
江刃挑了下眉，覺得哨兵這個“暫時”的說法有意思，他笑了笑：“那如果之後有了，你可以隨時問我。”
這句話實在說得溫，哨兵抬頭看向江刃，好半晌，突然從床上站了起來，快速道：“我去洗澡……”
話音未落，哨兵便一個趔趄，被江刃接了個正著。
哨兵被江刃攬著腰，不可思議地抬眸：他居然了。
上次走不穩路還是因為重傷加瀕臨狂化。
即使這樣，他都揹著江刃跑了好幾公里。
現在……他明明只是和江刃……
“厄裡，”江刃抱著他，輕笑著低聲道：“真的不用我抱你嗎？”
“不用……”哨兵抿了下，從江刃懷裡起，故作鎮定地走進了浴室。
江刃又在哨兵後笑了。
蒸騰的霧氣氤氳在狹小的浴室裡，水滴從哨兵黑的髮梢上聚集、滴落，再沿著冷白的與鮮豔的紅痕一路落。
哨兵隔著繚繞的霧氣，向在浴室牆上的一塊狹長落地鏡。
鏡中青年的上，印著再明顯不過的、咬破的傷口。
哨兵抬起手，了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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