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刃見狀瞥他一眼，手輕輕拍了一下哨兵的屁：“別。”
“……”哨兵被拍得一頓，瞬間不敢了。
江刃解釋：“大概是篝火有源的原因，天快亮的時候，外面來了幾頭新的畸變，你又沒醒過來，我就背起你逃跑了。”
哨兵楞了一下：“我喊不醒嗎？”
江刃：“嗯。”其實本就沒喊。
哨兵咬了下牙尖，為讓江刃陷危險到愧疚：“抱歉，我下次……”
下次儘量不被江刃弄暈。
“沒關係，”江刃淡淡道，“幸虧我出去氣，恰好提前發現了它們，躲開他們安然無恙地逃走了。”
哨兵抿了下：“那就好。”
江刃勾了勾。
騙小豹子的。
江刃確實提前發現了畸變，又不太想影響哨兵睡覺，便直接孤引走了它們，花了一點時間把它們全部解決掉了。
“你應該多試試醒我，”哨兵說，“或者實在不行，像之前那樣用神帶我走就好。”
“我不想，”江刃說：“沒關係，你不重。”
哨兵完全不信，他又不是什麼竹竿或者瘦猴。
嚮導很文弱的。
“哥哥，放我下來。”
江刃了眼皮，直說了：“你確定昨晚我那麼對你之後，你現在還能走？”
哨兵一頓，腦海裡某些記憶開始覆蘇，他突然偏了偏頭，把臉埋在了江刃的肩上：“別說了。”
江刃低頭輕輕笑了一聲。
“……”哨兵沉默了半晌，又忍不住小聲道，“哥哥，我覺得我應該……還能走，還是……”
江刃面無表地開口：“再反抗就現在把你按在地上幹一頓。”
“……”哨兵瞬間不吱聲了。
可以幹，但現在這麼開闊的地方，他還要臉。
既然江刃不願意放，哨兵索把頭靠在江刃肩上，偏頭盯了江刃的臉一會兒。
從這個角度，他恰好能夠看到江刃如同刀削斧鑿般完的側，還有側頰上那顆漂亮的眼尾淚痣。
很多年前，他也是這樣，從這個角度看著江刃。看著江刃一步一步將他帶出吞噬一切的輻荒漠。
只是那時的江刃還算是稚氣未，臉的廓遠不如這樣鋒利，唯獨那顆淚痣依舊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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