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好商行的事，林修打算買些僕人。
四進的院子，要是沒人打理，是有些不樣子。
對於此事，沈硯之自然願意效勞。
蒼縣人市。
沈硯之領著林修拐進了城北一條窄巷。
巷子盡頭是一間灰牆小院，門口掛著塊褪的木牌，上書蒼縣牙。
景國律制，買賣人口需經牙過手，籤契畫押，繳納牙稅，方為合法。
沈硯之顯然來過不止一次，輕車路地推門進去，衝櫃檯後面的老頭道。
“張牙頭，我東家要買幾個家僕，你們這邊可有合適的？”
張牙頭抬眼，先看沈硯之，再看林修。
目在林修的料和腰間玉佩上停了一瞬，隨即堆起笑臉，從櫃檯後頭繞了出來。
“喲，貴人來了？裡面請，快裡面請！”
......
後院。
牙頭開口：“牙行的人都在這了，公子隨便挑。”
林修掃了一眼院子。
左側廊下坐著十來個人，男老都有。
衫雖舊，但乾淨整齊，顯然是被收拾過的。
“不知公子要什麼樣的？在下可以幫忙推薦一二。”張牙頭著手問。
林修看向沈硯之。
沈硯之會意，開口道：“灑掃的婆子兩個，廚娘一個，跑的小廝兩個，再來一個會趕車的。”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要老實本分的，來路清白，契乾淨的最好。”
張牙頭連連點頭，轉去廊下挑人。
不多時，六個人被領了過來。
兩個四十來歲的婦人，一個三十出頭的廚娘，兩個十三四歲的年，還有一個黑瘦幹的中年漢子。
林修挨個看了一遍，沒多問，轉頭看沈硯之。
沈硯之上前，逐一問了籍貫。來歷。有無前科。
問得仔細，語氣不急不緩，像在盤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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