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帆布鞋，咬了咬，回了教室。
當天下午，張偉在群裡發了一通知：金融系各班班幹部到學院樓303會議室開會。
陳默看到訊息的時候正在宿舍午睡，除了林一舟在看書，那倆都在睡覺。
他坐起來，了眼睛，打了個哈欠，然後下床穿鞋。
“去哪兒？”林一舟抬起頭。
“開會。班幹部會。”
林一舟推了推眼鏡，表有些微妙：“你不是不想當班幹部嗎？”
“不想當，但已經當了。”
“那去吧。”
“嗯，答應了的事，就得做。”
林一舟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說什麼。
陳默出了宿舍，往經管學院樓走去。下午兩點的正毒，梧桐樹的葉子被曬得蔫蔫的，蟬鳴聲一陣接一陣。
他走到303會議室門口的時候，門半開著。他推門進去，裡面已經坐了十幾個人，都是各班的班幹部。付嫣然坐在角落裡，面前攤著一個筆記本，手裡握著那支舊舊的圓珠筆，正在低頭寫著什麼。
換了一件服，不是早上那件白襯衫了，是一件淡綠的短袖，看起來也是舊的，但洗得很乾淨。頭髮紮了馬尾，出潔的額頭。
看到陳默進來，抬起頭，衝他微微點了一下頭，然後又低下頭去繼續寫。
陳默在旁邊坐下。
“寫什麼呢？”
“會議記錄。”付嫣然的聲音很輕，“我怕等會兒記不住。”
陳默看了一眼的筆記本，字跡工工整整。
張偉很快進來了，手裡拿著一沓表格。
“各位班幹部，今天這個會主要是說一下開學初的工作安排。”他把表格分發給每個人，“第一件事，統計各班同學的在校資訊，包括聯絡方式。家庭住址。急聯絡人等等。下週一之前上來。”
教室裡響起一片翻紙的聲音。
“第二件事，組織第一次班級活。每個班都要搞，形式不限，聚餐。出遊。破冰活都行。經費找學生會申請。”
“第三件事，協助輔導員做好日常考勤。從今天開始，每節課都要點名，曠課。遲到。早退都要記錄。”
張偉一口氣說了七八件事，然後合上資料夾：“好了，各班自己商量分工。散會。”
會議室裡頓時熱鬧起來。各班班幹部湊在一起，七八舌地討論著。
付嫣然坐在椅子上，看著手裡那張表格，眉頭微微皺著。的手指在表格上點來點去，輕輕著，像是在算什麼東西。
陳默靠在椅背上，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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