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電話那頭，陳振邦的聲音沉了下來，帶著一種陳默很久沒有聽到過的威嚴。
“我知道了。”
“爺爺，”陳默猶豫了一下，“您別太生氣，對不好。”
“我不生氣。”陳振邦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水，“我活了七十多年，什麼事沒見過。這點小事不值得生氣。”
陳默又把付嫣然的家庭況給陳振邦說了一下，陳振邦聽後，說道：“我改天去學校看看。”
陳默愣了一下。“爺爺，您......”
“就是去看看。你們的校園漂亮的，我早就想去了。”
陳默張了張，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說了一個字：“好。”
“你吃飯了嗎？”
“還沒。準備去。”
“去吃飯吧。別著。”
“爺爺您也是。”
祖孫倆把事談完，一抬頭看見趙磊在不遠等著自己，角微微一翹，招了招手，快步走上前。
第二天一早，陳默想往常一樣，去晨練，隨後回宿舍他們仨起床。
洗完澡後，看著自己空的手機，陳默笑了，校長啊校長，給過你機會了，你不中用，那就跟我沒關係了。
陳默看了一眼論壇。那個“實話實說123”的帖子還掛在首頁，又多了幾十條回覆。有人質疑樓主是小號不敢臉，有人支援說“陳默就是霸道”，有人純粹在看熱鬧。孫浩換了馬甲，躲在屏幕後面，敲著鍵盤，得意洋洋。
陳默把手機扣在床上，閉上眼睛。
忍了。再等等。
等著趙磊三人洗漱的時候，陳默拿起手機刷起來了短影片，剛看了兩條，窗外突然傳來了一陣。
趙磊刷著牙聽到了靜，“什麼聲音？”
劉洋，林一舟也聽到了，三人好奇的從臺往下看去，
“臥槽。”
三人同時喊道。
陳默放下書，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學校南門的主幹道上，一排黑的紅旗車正緩緩駛。打頭一輛，後面跟著四輛，一字排開，車在早晨的下泛著莊重的黑澤，車頭的小紅旗在風中微微。車隊速度不快，但那種迫隔著幾百米都能覺到，不是普通的車隊，是那種只有在新聞聯播裡才能看到的車隊。
陳默盯著最中間那輛車的車牌，瞳孔微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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