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清單裡明明白白地寫著：
“公式(7)格林函式展開時掉了曲率修正因子”
“表2實驗資料信噪比標註值與原始測量值不符”
“圖5(c)模擬結果與演算法引數不匹配”
......
每一個點，都像是一束，撥開了一直存在他心中的迷霧。
“這......這是真的......”
羅華喃喃道，聲音都在發。
他猛地站起，因為作太急，椅子都被帶倒了，哐噹一聲砸在地上。
但他顧不上了。
“小雨！胡偉！馬立明！”
他衝著門外大喊，“快進來！有救了！我們有救了！”
三人衝進實驗室，看到羅華這副激的模樣，都愣住了。
“師兄，你怎麼了？”
“清單......那份清單......”
羅華指著電腦螢幕，語速快得像是在放鞭炮。
“可能是真的！佐藤的論文真的有這麼多錯誤！如果我們能驗證......”
話沒說完，實驗室的門又被推開了。
這次進來的是陳雲邦院士。
七十多歲的老先生，頭髮花白，戴著一副老花鏡，穿著樸素的中山裝，手裡拄著柺杖。
他平時很晚上來實驗室，但今天，他的臉格外嚴肅。
“老師......”
羅華連忙迎上去。
陳雲邦擺擺手，目直接落在了羅華電腦螢幕上那份開啟的PDF文件上。
“你也看到了？”
老院士的聲音很平靜，但羅華聽出了其中抑的緒。
“看到了。”
羅華點頭，聲音還有些發，“老師，這份清單......您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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