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輝大聲喊道:
“對對對,我要舉報!我要舉報曲令頤貪圖財富和質,要搞剝削這一套!”
“是大資本家曲文山的外孫,肯定能使那些藏的資本主義走狗!這一切肯定是自導自演的,不藏匿了家裡的錢財,而且還從我手裡要走了曲家工廠的權,這分明是想要搞資本主義,藉此剝削勞人民!!”
別說,這兩人的一通咬,還是有點效果的。
在這個年代,民眾相當容易被煽。
更關鍵的是,絕大多數人都是勞苦出,對於資本家,那一個深惡痛絕,恨不得把資本家掛到路燈上。
一時間,眾人看向曲令頤的目一下子就變了。
從憐憫同,變得約帶上了點敵意。
周遭立刻傳來了竊竊私語聲。
“真的假的?曲令頤也不是什麼好人嗎?”
“不會真的拿了工廠什麼權,要據為己有吧!”
“這些資本家的後代,誰都不是好人!這是攥著家裡的財產不放,繼續剝削勞人民啊!!”
聽到這些議論聲,眾公安的表也有些不好看。
難道,曲令頤真的自導自演?真的要走了曲家工廠的權嗎?
在曲令頤邊的公安微微皺眉,對說:“曲令頤同志,等會你也和我們一起回公安局接一下調查好了。另外……你真的要了曲家工廠的全部權?”
曲令頤點點頭,似乎並不覺得這個問題算什麼大事,相當坦然地說:
“是的,我確實要了全部權,但是……”
話音還沒落,陳宗就急不可待地喊道:
“你們看見沒有,自己都承認了,就是要搞剝削!”
他死死地盯著曲令頤,這個從出生以來就為他所不喜的兒,這個一直在他頭上的“曲家大小姐”。
面對這種指控,還能高高在上嗎?
還能表現出那種他恨不得撕碎的高高在上嗎?
他想要從曲令頤的臉上看到恐懼、絕和不甘。
但是,他失了。
曲令頤哪裡有半點害怕的模樣?
偏過臉來,總算將目再次落到了他的上。
“總不能不讓人說完話吧。”
的微笑仍然雲淡風輕,的笑容仍舊泰然自若,而這種沈靜的模樣,落在了陳宗的眼裡,就是徹頭徹尾的蔑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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