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主任連忙道:
“小曲同志啊,你彆著急,這火車票我已經讓人給你訂好了。你這邊況特殊,我們改造辦給你申請了五百塊錢獎金,作為你捐獻工廠的獎勵,正好也方便你添置一點東西。”
五百塊錢雖然是個不小的數目,但是相比曲令頤捐獻的東西,那簡直是九牛一。
吳主任甚至覺得自己有點虧待。
曲令頤聽了,當即出點驚喜的笑意來。
“那多謝您了,正好,那些小連我的櫃都不放過,我現在都沒有第二服了。”
瞧著曲令頤的樣子,吳主任都有些慨。
其實,在曲老爺子尚在的時候,他和曲文山是有點的,也曾經遠遠地見過一次曲令頤。
那時候,他對曲令頤的做派是相當不屑的。
燙著個時髦的捲髮,穿著個綢子旗袍,還踩著個高跟鞋……留了個洋,就學出些洋人架勢,左一句“咖啡”,有一句“舞會”……越看越覺得是小資做派。
他們這些曲文山的老,其實都為他的後繼無人到可惜……
沒想到時隔四年,曲令頤從海外歸國,竟然轉了個子。
不將工廠捐贈了,自己甚至準備往東北隨軍去!
吳主任心裡當即萌生了幾分好奇:“小曲同志啊,這幾年,你的變化還真不小,當年你和小嚴的事鬧得不小,現在怎麼就要去東北了呢。”
確實,原主當年大小姐脾氣,剛一結婚就立刻去國外讀書。
在這個年代,簡直是驚世駭俗。
對於這個,曲令頤早就想好了怎麼回答。
嘆口氣:“雖然我和青山還好,但是……出國學習的機會確實難得。”
頓了頓,話語當中都帶了些真實意。
“我們國家眼下的工業生產力水平,相較於西方國家而言,還有著相當大的差距。這種差距是沒有辦法靠著閉門造車來解決的……而且,現在的社會不一樣了,我不想只靠著祖父的餘蔭,做一輩子小小姐,也不想一直讓自己的名字變某人的太太。”
“我想要靠著我的雙手,和我的知識,獲取我的立之本。”
房間一下安靜了。
小鄭倒茶倒溢了出來,一雙眼一眨不眨地看著曲令頤。
吳主任也怔怔地瞧著面前的曲令頤。
是貌的,也是時髦的,這種麗和時髦在先前屬於他所摒棄的小資作風。
但是的話語是堅定的,一雙眼睛裡閃著真誠和熱忱的芒。
這種銳意進取的芒,簡直比外在的貌還要能打人!
吳主任拍案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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