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他是收拾好了東西,準備出去。
等下……
這不是才中午嗎?
而且下午不是要盯訓練?
嚴青山仍然沈著一張臉,看起來像是有人欠了他幾百萬一樣。
他扭過臉來,對安興說:“下午的訓練你頂一下,我剛剛請了假。”
“請假?”安興人都傻了,“你下午請假去做什麼?”
不是?
嚴青山不是致力於讓自己猝死在工位上嗎?
他去年一年,可是除了過年都沒有請過假啊!!
嚴青山語氣平靜,還帶著點理所當然:“我人要來,我去買東西。”
他順勢從自己的辦公室屜當中拿出來一個信封,開啟信封點了點。
安興好奇地頭,差點被這一大疊票據晃花了眼。
團長這是攢了多?
“這是……傢俱票?媽呀,你哪兒來這麼多糖票和糕點票,這裡還有布票……”
翻到最後一張,安興的聲音直接提高了八度。
“手錶票?!這麼俏的東西,你從哪兒弄來的?”
嚴青山想了想:“和師長換來的……帶的東西不多,我這邊就得多添置一點。不知道喜歡什麼,但是我至得準備一些,不讓過來的第一天太難過。”
下火車再過來,天肯定都晚了,百貨商店估計也要關門了。
他總不能家裡空空,讓曲令頤睡床板吧。
雖然從未謀面,安興這會兒是真的對這位團長夫人欽佩得五投地了。
安興瞧著票據,大概估算了一下按照團長夫人的出所需要的東西,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團長,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你這隻怕不好拿啊!!訓練的話,我讓副團看一下唄。”
嚴青山點頭:“也行。”
他手裡著那張手錶票,將票據放回信封的時候,上面有點微微的潤。
沒人注意到,方才只不過是打了個電話,嚴青山的手心已經有微微的出汗。
曲令頤應當是不缺手錶的吧。
嚴青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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