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青山總算出了點笑模樣:“是啊,我也沒想到。”
蘇建軍道:“哎,你怎麼跟鋸了的葫蘆似得,我聽說國外那幫洋人得很,什麼技都不給我們華國人學,嫂子當時是怎麼學回來的?”
嚴青山眼裡閃過了一抹驕傲和敬佩,他頓了頓,輕聲開口:
“說——洋人教授也許會提防大多數留學生,但是沒人會懷疑防備日里喝著咖啡、穿著洋跳舞的小姐。”
“嘶!!”
房間裡響起了氣聲。
“這、這……”蘇建軍的臉都因為激和敬佩而漲紅,他在原地轉了好幾圈,想組織一下語言,卻突然意識到……
等等?
氣聲好像也從門口傳來?
他轉,將房門開啟。
嚇!!
門口怎麼這麼多人!
參謀長、旅長,還有這麼多團政委齊刷刷地聚集在門口,現在……竟然目炯炯地看向嚴青山,一個個的表格外激。
趙國偉上前兩步,一把握住嚴青山的手:
“青山同志,你說的是真的嗎?你的妻子曲令頤同志真的從國外學到了拖拉機的修理技?!而且今天修好了老鄉的拖拉機?!”
嚴青山一怔,他全然沒想到參謀長能在門口。
平日的冷暫且僵在臉上,嚴青山點點頭:
“是,讓周圍的鄉親們如果有遇到拖拉機的問題,就來找……”
趙國偉一拍大,周衛兵兩眼放,幾個團參謀若有所悟。
他們找了半天的曲工,竟然還真是嚴青山媳婦!!
天啊,那麼一個白白淨淨的小媳婦,竟然能修那鐵疙瘩!
而且……聽聽人家那個話,人家那個覺悟有多高。
為了從國外去學技,願意張咖啡閉舞會,就是為了降低洋人的戒備心!
這可太厲害了!!
“原來你媳婦就是這個‘曲工’啊!我還說呢,今天老鄉們那邊可是往我們辦公樓打了不知道多電話。”
團參謀苦笑著拿出接線員記下的東西。
“你看看,一二三四五,至有五個村子,都說是拖拉機出了點病,需要人來維修!”
“不過說來也巧,他們還把故障詳細地描述了一遍,省的我們沒零件來回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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