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兒當即上前,跪在地上,起服輕車路地出了傷疤,哭著將那些所謂的遭遇真真假假地說了一通。
“嫂子!你可憐可憐我,曲令頤把我可害苦了,找了人把我拐走,還讓好幾個男的把我給糟蹋了……甚至利用家在姑蘇一手遮天的權勢,把罪名按在我的頭上……”
“嗚嗚嗚……我要舉報,我一定要舉報的所作所為。”
這下,胡家姐妹一下子神了起來。
胡桂蘭兩眼發亮:“天啊,竟然是這種人。嚴團長怎麼能娶這種惡毒的妻子呢?”
胡桂英也不氣了:“哎喲,我就說那人不是個好的!行,我這就去收拾房間。你和桂蘭一……”
一想到曲令頤曾經做過這麼糟糕的事,一想到即將要被揭發,胡桂英整個人都興了起來。
陳兒進了房間,怔怔地瞧著窗外的。
這樣的房間,之前本是不會看一眼的,被子褥子全都是土得不能再土的樣子。
可是經過了農場的這一遭,這些東西竟然了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東西了。
在視窗,看向家屬院街道上的人群。
看到,恨之骨的曲令頤被人群簇擁在中央,旁走著一個穿軍裝、極其俊的年輕男人。
周圍人洶湧,那個男人的目卻始終流連在曲令頤上。
陳兒咬住,嫉妒的火焰在眼裡幾乎焚出一片荒原。
憑什麼?!
憑什麼曲令頤命這麼好!
到了東北,嫁了個這麼好的男人!
關鍵是……男人對好就算了,竟然周圍的人還這麼敬仰!
之前是沒見過嚴青山的。
之前聽說曲令頤嫌棄的丈夫,還以為嫁了個又黑又醜的軍漢,可沒想到竟然是這麼年輕英俊的軍!
關鍵是,看的目還那麼深!
陳兒死死咬住牙關。
就在這個時候,馬興國又走了進來,表當中帶著點喜。
“陳兒是吧,我現在得到了訊息,師長和參謀長明天要就曲令頤下鄉修拖拉機這個事給表彰,明天,應該會來很多人。”
“我要你好好寫這封舉報信,明天在表彰會的所有人面前,去舉報曲令頤,你能不能做到!”
明天!
陳兒眼裡閃過一抹恨意,大聲道:
“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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