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許多不明真相計程車兵和群眾,表都出了些狐疑和憤慨來。
在他們樸素的價值觀當中,確實沒有姑娘會為了害人,這麼對自己啊……
葉老微微皺眉,這會兒他意識到,現在好像……不太好說話。
那個陳兒的小姑娘還是很厲害的,原本就在指責姑蘇警察局偏頗。如果他繼續為曲令頤說話,或許會坐實了偏頗的名頭……
在周遭傳來竊竊私語的時候,曲令頤卻笑了:
“陳兒,你以為現在還是家裡,是你能憑藉眼淚和賣慘,就能博得人同心的嗎?”
的語氣平靜,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是覺得我從姑蘇到這裡,一點證據都沒帶嗎?”
陳兒微微睜大眼,恨意一時間在心裡翻湧,怒喝道:
“什麼證據不證據的!你本就是資本家後代,每年就能靠著剝削工人,獲取千上萬的金錢,有了這些金錢,你肯定能隨意偽造證據!”
正在曲令頤即將開口之際。
禮堂的門又一次被撞開了。
這次跑來的,是門衛室班的一名哨兵。
“師長!參謀長!!省裡的領導來了我們軍區,說是——要給一位曲令頤的同志表彰!!”
哨兵的神興,像是撞見了什麼大事,然後掏出了一份很顯然因為大雪,帶上了些溼的報紙。
“而且,人民日報專門拿了頭版,來表彰曲令頤同志!!”
這幾句話如同一聲驚雷,在這小小的禮堂直接炸響,炸得所有人幾乎眼冒金星。
許志剛急忙上前兩步,拿起那份報紙,當場就倒了一口涼氣,大聲念道:
“雖然出資本家家庭,但是曲令頤同志將祖父曲文山的工廠無償捐贈給了國家,並且放棄了工廠的全部分紅,將所有利益還利給國家!還利給廣大的勞人民!!”
越念,許志剛的臉龐越發紅漲,越發激了起來。
“據工廠的效益計算,曲令頤同志放棄的金錢,足足有一年上萬塊!!”
聽到這個數字。
在場的所有士兵、百姓,一下都轟了起來。
“我滴個乖乖啊!把工廠捐給國家,放棄上萬塊分紅?!”
“二娃子,幫我算算,一年一萬塊,十年是……十萬塊誒!”
“天老爺啊,曲工要把這十萬塊,還利給國家,給工人和農民!”
“誰說曲工在賄賂警察局來著,曲工那麼多的錢都捐了,怎麼會做這種事!”
“曲令頤同志的思想覺悟實在是太高了,我真的不敢相信……說實話,這麼多錢,還我我都心啊!這能買多,多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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