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也不知道在不好意思什麼,這打來了野,不是相當厲害的事嗎!
果然,坐在另一邊的安興聽到了,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大聲說:“曲工,您可別聽我們團長的!他看您這陣子太辛苦,人都瘦了,心裡著急。今天天沒亮,就一個人悄悄進了後山,也沒帶槍,就憑著手藝下了幾個套子。”
“沒想到運氣好,中午就套回來一隻大的野,下午就自己在家裡給您燉上,說要給您好好補補!”
這下,屋子裡所有人都恍然大悟。
“野?”
“原來是野湯,怪不得這麼鮮!”
在部隊裡,槍法好的人很多,打個獵不算什麼稀奇事。
但是下套子,那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最近這陣子天冷,山裡頭溼,路不好走。
在這個況下能找到獵,下套子,這麼有效率地打到野味……
這還真了不得啊!
被這麼多人看著,嚴青山更不自在了。他把裡的饃饃嚥下去,低著頭解釋道:
“小時候,我是在長白山那邊跟著我爺爺長大的。我爺爺以前是山裡的趕山人,打獵和下套子這些,都是那時候看他做,自己跟著學的。”
他好像覺得這種技能不值得一提,又補充了一句:“都是些找東西吃的土辦法,算不上什麼本事。”
土辦法?算不上本事?
曲令頤聽著他這麼說,看著他那副因為不好意思而顯得有些僵的表,心裡覺很奇妙。
一點都不覺得這土。
這哪裡土了!
這可太厲害了!!
怪不得,總覺得這個男人上,有一種野的力量,原來是這樣啊。
那不是從書本里學來的,也不是在工廠裡練出來的,而是在和自然的相中,一點點積累起來的生存技能。
超級帥好吧!!
的眼睛很亮,看著嚴青山,稍微湊近了一些,將聲音放得很輕很和:
“我覺得,這非常厲害,你很了不起啊。又是戰鬥的英雄,又有這麼厲害的能耐。”
嚴青山拿在手裡的半個饃饃,停在了半空中。
他能覺到說話時溫熱的氣息,還有話語裡真誠的褒揚意味。
他的僵了一下,然後那紅,從耳迅速蔓延到了整張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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