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爾蓋越說越來勁,他揮舞著手臂,大聲道:
“看到我們蘇國的專家遇險,你們不幫忙就算了,竟然還在旁邊大肆嘲笑!安德烈是過來支援你們建設的,這就是你們對待他的態度嗎?”
聽到謝爾蓋這番強詞奪理的話,趴在地上的安德烈,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
“對……對!他們……他們救援不力!我覺得,他們是故意的!”
“我……我昨天晚上找東西的時候,好像……好像覺到機被人挪了一下!就是那一下,我才被卡住的!我懷疑……我懷疑是有人故意害我!”
曲令頤微微瞇起眼,眼裡閃過一抹冷意。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講道理,一開始是覺得,這屬於有大使在的外場合。
考慮到大概兩年半之後,華國和蘇國的關係才徹底崩塌,現在只是有些微妙而已。
曲令頤並不想讓這個岌岌可危的關係因為自己而提前徹底崩塌。
所以方才說話的時候,還是相當給面子的,只轉述了安德烈本人的行為。
既然安德烈這樣不要臉,那就不客氣了哈。
曲令頤上前一步,輕笑著開口。
“謝爾蓋先生,安德烈先生,我只問一個問題。”
“你說的安全措施,是用來保護在我們廠區,正常工作的工人的。請問,安德烈專家和我廠的合作,不是早就已經終止了嗎?他現在,是我們一拖廠的工人嗎?”
一時間,謝爾蓋激憤的話語哽在了嚨當中,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曲令頤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安德烈。
“安全生產,是要在生產過程當中的,不是用在黑燈瞎火,連工人都休息了的晚上的!”
周圍的工人也都反應過來了。
“就是啊!他都不是我們廠裡的人了,半夜三更跑進來,我們憑什麼要為他的安全負責?”
“還說我們救援慢?我們發現的時候他人已經卡在那兒了,誰知道他什麼時候鑽進去的?我們去借起重機不要時間啊?”
“還說我們嘲笑他?他幹出這麼丟人的事,還不興人笑啊?!”
“我看他就是想來搞破壞的!不然幹嘛半夜來?要找東西和保衛科說一聲就行了!他自己半夜帶著工來,還不是做賊心虛!”
“就是,你看他那個大口袋裡,還放著不工的!誰家找工,還帶著那麼多!”
工人們群激憤,你一言我一語,把安德烈和謝爾蓋說得啞口無言。
一旁的大使整個人臉面無,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
鍾老在旁邊看著,心裡差點沒笑死。
但他畢竟是負責外的領導,在這種場合,總不能表現得太幸災樂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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