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機會啊!要是能把騙下來,咱們都不用潛房間了!就在這樓頂上,直接一槍……”
阿龍卻沒說話,只是眼神冰冷地盯著樓下,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心裡覺得有點不對勁。
白天剛拿到報,說這燈有問題,持續了三個月。
晚上來看,這燈就徹底壞了?
早不壞,晚不壞,偏偏在他們兄弟倆可能要手的時候壞?
還有人喊著要把曲令頤出來?
這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
果然,他這個念頭剛閃過,樓下就傳來了領頭工人的呵斥聲。
“你小子腦子是不是被凍壞了!這點破事,怎麼能去麻煩曲工?”
“你不知道現在況特殊嗎?廠裡領導都說了,最近可能有壞人盯上曲工了!”
“你現在把喊下來,萬一出點事,你擔待得起嗎?你這是想害死啊!”
阿豹聽了,心裡那點興勁兒頓時被澆滅了,有點失地咂了咂。
可就在這時,他的目,落在了剛才那個提議讓曲令頤下樓的工人上。
藉著遠另一盞路燈傳來的微弱芒,他看清了那個人的臉。
咦?
這個人……怎麼看著有點眼?
那張臉,雖然因為寒冷和虛弱,顯得有些蒼白,但那個廓……
阿豹瞬間就認出來了!
張順!
是黑三手下的那個張順!
之前在報資料裡,他看過這個人的照片!
阿豹的心臟,不控制地狂跳了起來。
他猛地扭過頭,低聲音激地對阿龍說道:
“哥!是自己人!剛才說話那個,是張順!是黑三的人!”
他這會兒總算是想明白了。
“哥,我懂了!這不是陷阱!這是黑三他們知道咱們來了,特意給咱們創造的機會啊!”
“你想啊,張順故意提議讓曲令頤下來,雖然被罵了,但這個舉本,不就是在給咱們傳遞訊號嗎?他在告訴咱們,現在是手的最好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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