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飯吃，你那鐵疙瘩就是一堆廢鐵！沒有飯吃，你那飛機就是個鐵棺材！”
老將軍的話說得糙，但理不糙。
陳司令和劉部長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深深的無奈。
服了。
他們是真的服了。
倒不是服馮遠征這通半是命令半是訓斥的話，而是服那個從頭到尾都安安靜靜，卻用幾句話就把整個國家戰略方向都給定了調的年輕姑娘。
陳司令心裡那一個憋屈。
他覺自己就像個嗷嗷待哺的孩子，眼地看著一桌子好菜，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結果那個曲令頤的大人，一筷子把最大那塊紅燒夾走了，放到了旁邊那個“農業”的弟弟碗裡，
還語重心長地告訴他：
你得先看著弟弟吃飽，等他長大了，才能幫你打架。
道理他都懂。
可心裡就是不得勁啊！
他滿腦子想的都是，要是把耐熱合金鋼用在他的寶貝坦克上，那個該死的“心臟病”是不是就能徹底治了？
他的裝甲部隊，是不是就能像真正的鋼鐵洪流一樣，在戰場上縱橫馳騁，所向披靡了？
一想到那樣的場景，他就心頭火熱。
可現在，這塊，他吃不著。
還得眼睜睜看著它被拿去造拖拉機，在地裡刨土。
這覺，比讓他帶兵去啃最的骨頭還難。
劉部長的心也差不多。
他是個技型幹部，想得更深一些。
曲令頤那套“以農養工，以工促軍”的理論，他越想越覺得高明，越想越覺得這是唯一的，能夠擺老大哥控制的謀。
但是，理智上認同，上卻難以接。
他閉上眼睛，彷彿都能聽到飛行員們在抱怨發機不給力，彷彿都能看到一架架寶貴的戰機因為發機故障而趴在跑道上。
那都是飛行員的命啊！
現在，救命的良藥就在眼前，卻要先給一個看起來還沒生病的人吃。
這種覺，讓他心裡堵得慌。
曲令頤將他們的表盡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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