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令頤看著他,不莞爾。
發現,這些看似獷的墾荒人,其實一點都不傻。
他們有著最樸素,也最實用的經濟頭腦。
他們知道,有糧食是不夠的,還要發展多種經營,形一個良的,可以自我造的經濟生態。
這種源自於土地的,最原始的生命力,讓到無比的敬佩。
他們還參觀了墾區的學校,醫院,和工人的宿舍。
雖然條件依舊簡陋,但一切都井井有條。
孩子們在明亮的教室裡,大聲地朗讀著課文。
醫生們在小小的衛生所裡,為隊員們看病發藥。
一排排新蓋起來的,整齊的紅磚瓦房,正在逐步取代過去那種暗溼的地窨子。
整個北大荒,不再是一片死氣沈沈的,絕的荒原。
它正在變一個充滿生機和希的,欣欣向榮的,社會主義新城鎮的雛形。
而這一切的改變,都源於那一聲聲“轟隆隆”的引擎轟鳴。
技,正在以一種最直接,最有力的方式,改變著這片土地,和這片土地上的人的命運。
……
一週的假期,很快就結束了。
離別的那天,又是整個墾區的人,都來送行。
他們沒有再搞什麼盛大的儀式,只是默默地,站在車站的站臺上,看著那列即將遠去的火車。
每個人的手裡,都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拼了命地想往車廂裡塞。
有剛打下來的新米,有自家醃的酸菜,有曬乾的蘑菇和木耳,甚至還有兩隻捆著,還在“咯咯”喚的老母。
“曲上校!閨!把這些帶上!都是自家產的,不值錢,就是一份心意!”
“是啊!回去給京城的首長們也嚐嚐!讓他們知道,咱們北大荒的糧食,有多香!”
面對著這樸實得近乎於野蠻的熱,曲令頤和嚴青山,本無法拒絕。
最後,他們乘坐的那個小小的包廂,幾乎被塞了一個農貿市場的倉庫。
火車緩緩開了。
曲令頤站在車窗邊,看著站臺上,那些悉而又可的面孔,用力地揮著手。
王振國,張鐵牛,那個害的知青小夥,那個慈祥的白髮大娘……
所有的人,都在對揮手,都在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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