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我們連檢測它的裝置都沒有
曲令頤沒有氣餒，找出了問題所在，改進了工藝。
第二，第三……
他們把實驗室裡，好不容易才攢出來的那幾珍貴的晶，一又一地，送上了研磨臺。
每一次，都有進步。
但每一次，都距離那個看似近在咫尺，卻又遙不可及的目標，差了那麼一口氣。
直到最後一樣品，也宣告失敗。
整個火力系統組，也陷了沉默。
他們第一次發現，有些東西，真的不是靠意志和方法就能解決的。
那是基礎科學的差距，是整個工業系的代差。
那道鴻，如同一道天塹，死死地橫在他們面前。
如果說，裝甲和雷的問題，還只是讓人到沮喪和棘手。
那麼，自裝表火控系統的研發，則徹底讓所有人，都陷了絕。
那套系統的核心，是一個小小的，如同拳頭般大小的機械式陀螺儀。
它是整個火控系統的大腦，用來知炮塔的角速度，為火控計算機提供最關鍵的態資料。
而這個小小的陀螺儀，對部零件的加工度，要求高到了一個令人髮指的地步。
裡面的微型滾珠軸承，每一個滾珠的尺寸誤差，都不能超過0.1微米！
平衡環的平衡度，更是要達到毫克級別！
當這份圖紙，被送到奉天儀表廠時。
廠裡的總工程師，一個從蘇國留學回來的專家，看完之後，只說了一句話。
“曲總工，您這份圖紙，以我們現在工廠的技，做不出來。”
“恕我直言，這種度的零件，我們別說造了，我們連檢測它的裝置都沒有。”
“這……這是神才能完的工作。”
這一次，曲令頤也沉默了。
知道，對方說的是事實。
可以靠著超時代的知識，去指導他們改進工藝，去“磨”出合格的零件。
但是，變不出高度的數控機床，變不出恆溫恆溼的超淨車間，更變不出那些最基礎的，用來測量和標定的，計量基準！
這就好像，可以教會一個小學生，微積分的公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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