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正在變石頭。
五。
六。
那要把手推開的巨大氣正在減弱。
嘯聲變小了。
八。
九。
十！
嚴青山覺手掌下的東西徹底了，像是一塊焊死在管子上的鐵疤。
那種刺耳的“滋滋”聲，消失了。
世界突然安靜了下來。
只有遠機的低沈轟鳴，依然在持續。
“堵……堵住了嗎？”
耳機裡，是死一般的寂靜，然後發出一陣即使隔著無線電都能到的狂喜。
“力回升了！洩值為零！”孫院長的聲音在抖，“神蹟……這是神蹟啊！”
嚴青山慢慢地把手鬆開。
他的手套已經焦黑一片，冒著青煙。
嚴青山看著那塊醜陋的、黑乎乎的、像個爛泥一樣的“補丁”，此刻正牢牢地長在紅的鋼管上，任憑裡面的高氣如何衝撞，也紋不。
他想笑，卻發現臉部已經僵了。
他一屁坐在滾燙的鋼格板上，大口大口地著氣，汗水像雨一樣滴落。
“令頤。”
他對著麥克風，輕聲說道。
“任務完。”
“這管子，咱們保住了。”
……
三天後。
一列長長的貨運火車，噴吐著白煙，緩緩駛出了奉天化廠的專用線。
這一節節車皮裡，裝滿了帶著希的尿素，車站旁無數工人揮舞著帽子歡呼雀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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