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後，一場新的演習開始了。
這一次，沒有坦克掉進裡。
在手不見五指的曠野上，幾十輛玄武如同幽靈一般高速行進，在紅外潛鏡綠幽幽的視野裡，道路、樹木、甚至是遠的目標，都清晰可見。
當作為藍軍的幾輛老式坦克還在黑暗中索，甚至還打著手電筒看路的時候。
“咚——！！！”
一聲炮響。
藍軍的指揮車上冒起了代表被擊毀的紅煙。
直到“死”，他們都不知道炮彈是從哪飛來的。
只看見遠的黑暗中，似乎有一團暗紅的，像鬼火一樣閃了一下，然後一切又歸於死寂。
演習結束後，藍軍的指揮氣得把手套都摔了。
“這仗沒法打！你們這是作弊！你們那是長了狗眼了，能在黑地裡看見人？！”
龍驤從那輛渾塗滿偽裝泥的指揮車裡跳下來，臉上掛著那副欠揍的笑容。
他拍了拍那個此時已經冷卻下來的紅外大燈。
“老張啊，這不作弊。”
“這科學。”
“還有，這可不是狗眼。”
龍驤指了指那塊在月下呈現出深邃黑的特種玻璃。
“這是咱們奉天啤酒廠燒出來的——神眼！”
人群中發出一陣鬨笑。
曲令頤站在遠，看著這群歡呼的漢子，了上的大。
嚴青山走到邊，遞給一個烤得熱乎乎的地瓜。
“吃口熱的吧。這幾天累壞了。”
曲令頤接過地瓜，暖意順著手心傳遍全。
“你說，咱們這麼折騰，又是化，又是夜視儀，什麼時候是個頭啊？”嚴青山看著那熱鬧的場面，輕聲問道。
“沒有頭。”
曲令頤咬了一口地瓜，甜的。
“工業這條路，就是得一步一步往上爬。爬過了一個山頭，還有更高的山頭。”
“但是青山，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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