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有了陳默的圖紙和雷建秋的加，591基地的西北角被劃出了一塊絕對區。
雷建秋對封工藝的要求嚴苛到了變態的地步，幾個從玻璃廠調來的老技工被他罵得狗淋頭。
階梯式封接，火候差一一毫，玻璃管當場崩裂。
劉大錘帶著他的刮研班，生生用手工打造出了一個能承超高的充氣金屬腔。
而另一邊，按照陳默的方案，深冷提純塔開始晝夜不停地運轉。
當第一罐被提純到四個九以上的極純氬氣送到雷建秋手裡時，老頭的手都在抖。
三天後，第一支超高短弧汞燈完了。
它只有鴿子蛋大小，通由最純淨的石英打造，兩壯的鎢電極在中心幾乎要到一起，中間封存著定量的汞和極純的氬氣。
測試在一個厚重的防鋼桶裡進行，中間只留了一個小小的觀測孔。
所有人退到沙袋後面。
雷建秋親自握著電源閘刀，手心裡全是汗。
這一合閘，要麼是奇蹟，要麼就是一場小規模的炸。
他看了一眼站在最前面的曲令頤，曲令頤微微點頭，眼神堅如磐石。
“合閘！”
“嗡——”
一聲極其尖銳的電流嘯聲刺破了車間的安靜。
接著，防桶的觀測孔裡，猛地發出了一團。
慘白帶紫的芒瞬間照亮了整個車間，哪怕隔著厚厚的防護玻璃，所有人都忍不住閉上了眼睛，眼淚狂流。
強儀上的指標像瘋了一樣打到了滿格。
電極其穩定，電弧在極度的高下被了一個針尖大小的熾熱球，沒有毫的抖。
“了！”
雷建秋癱坐在地上，看著那團哪怕閉著眼都能覺到刺痛的芒，又哭又笑。
他造出來了，在這個簡陋的廠房裡，造出了連洋人都覺得棘手的極端源。
刻機的最後一塊拼圖，終於補齊了。
接下來的半個月，是整個591基地最神聖的時刻。
在最潔淨的恆溫車間裡，一件件凝聚著無數人心和心魔的部件，被小心翼翼地組裝在一起。
方為民拭著那組“五個九”純度的石英鏡，作輕得像是在初生嬰兒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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