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這湯裡……你是不是放了藥材？”
嚴青山有些心虛地了鼻子，但還是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
“放了一點黨參和黃芪。那醫生說了，這些藥材能補氣，對你的好。”
曲令頤立刻把碗往桌上一放，往竹椅後方了，臉上寫滿了抗拒。
“我不喝。黨參裡含有大量的皂苷和多糖分，雖然有免疫調節的作用，但它的口極其苦，而且和湯裡的氨基酸結合後，會產生一種讓人不愉快的化學氣味。從科學的角度來看，這種搭配是不合理的。”
一本正經地用專業的學詞彙解釋著，試圖以此來逃避喝藥。
嚴青山看著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心裡只覺得好笑。
在實驗室裡，是讓全世界頂尖科學家都敬畏的總工；可一到了生活裡，面對一碗帶藥味的湯，卻像個任的小姑娘，稚得可。
“科學不科學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藥能治你的病。”
嚴青山耐心地端起碗，舀了一勺湯，輕輕吹了吹，遞到邊。
“聽話，就喝半碗。喝完了，我給你剝松子吃。”
曲令頤看著遞到邊的勺子，又看了看嚴青山那近乎執拗的眼神。
知道，在這個男人面前，的那些科學理論向來是行不通的。
而且確實是為了自己的好，想到早點好起來才能快點回到工作崗位，曲令頤不再猶豫，端過來幾口乾了。
嚴青山眼裡滿是寵溺，溫和地看著一口口把湯喝下去。
喝完湯，曲令頤的被燙得紅潤潤的，臉上也有了些。
嚴青山拉過的手，讓坐在自己前。
他從兜裡掏出一把指甲刀，拉過纖細白皙的手指，極其細緻地幫修剪著指甲。
他的手很大，指節壯，手掌上佈滿了厚厚的繭，那是常年握槍和進行高強度軍事訓練留下的痕跡。
可就是這樣一雙原本應該充滿殺戮和破壞的手，此刻卻溫得不像話。
他著曲令頤的手指，作極其輕，生怕指甲刀的鋒刃會到的皮。
“青山，你的手真暖和。”
曲令頤看著他專注的側臉，輕聲說道。
嚴青山沒有抬頭，手上的作不停，聲音低沈而平穩。
“暖和就多握會兒。以前在基地，你的手總是冰涼的，每次著都像是一塊冰。那時候我就想，等以後不用打仗了，不用搞科研了，我就天天給你暖手。”
他剪完一個指甲，輕輕吹了吹上面的屑，又拉過另一隻手。
“令頤，你知道嗎？以前在基地的時候，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踏實。我看著你整夜整夜地守在那些機旁，看著你的臉一天比一天蒼白，我真害怕。”
嚴青山停下手裡的作，抬起頭，深邃的眼睛裡閃爍著極其覆雜的緒，有後怕，有深，還有一種近乎執著的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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