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謝靈沫：
“小有事要走了，一直在等你，非要見你一面再走呢。”
白離停下腳步，看向謝靈沫。
謝靈沫果然沒穿睡，而是穿著黑T恤，底下配著破牛仔。
站起，走到白離面前，眼眶有點紅。
“怎麼了？”白離問謝靈沫，“這麼突然就要走？”
謝靈沫低著頭，手指摳著襬。
“我爸讓我回去了。”
聲音悶悶的，著不捨：
“趙叔叔給的那個專案，前期準備工作做完了，馬上就要正式開工。”
抬起頭，可憐地看著白離：
“我爸說那邊缺人手，他一個人忙不過來，讓我趕回去搭把手，幫他盯著點。”
這是正事。
白離捧起的臉，在額頭上親了一口。
“回去吧。”
白離嗓音溫和：
“專案重要，別讓你爸一個人在那撐著。”
謝靈沫鼻尖發酸，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我們要在這邊專心拍完最後一點戲份。”
白離幫把散落的發別到耳後：
“等這陣子忙完，大家都要好好放個假。到時候，我一有空就去找你。”
謝靈沫咬著下，沒有接話。
看了看旁邊的李萌萌，又看了看往餐廳走的陳婷婷幾人。
“那......”
謝靈沫開口，聲音很小：
“那我們現在......算是什麼關係？”
白離挑眉，看著眼前這個滿臉倔強的。
“你想是什麼關係？”白離反問，故意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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