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低了姿態,眼眶微微泛紅:“小溪,以前的事是我不對,是我的錯,以後我會真心補償你的。"
“我和你哥......我們是真心相,你能不能別說出去之前的事,你也不想看到你哥哥難過,對不對?”
對於這番蒼白的解釋,簡溪的耐心已經耗盡,想用力掙方宥梨的手,卻發現對方力氣特別大,像藤曼一樣纏著不放,怎麼也甩不開。
簡溪十分不耐煩:“你放開我!反正我是不會讓你嫁進來的!”
再次使勁,卻依舊掙不開。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時,簡溪被怒火和厭惡衝昏頭,索用盡全力氣狠狠一推。
方宥梨穿著細高跟,後院地面又是鵝卵石鋪的,這一推猝不及防。
踉蹌著往後倒了兩步,腳踝一崴,失去了平衡。
“撲通!”一聲悶響。
方宥梨整個人都跌進了後院的游泳池裡。
突發的意外況讓簡溪瞬間愣住了,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下意識往前一步想去拉人,可看到方宥梨只是落淺水區,的手懸在半空中又生生收回去,冷漠地站在池邊。
現在正值深冬,池水冰冷刺骨。
方宥梨嗆了好幾口冷水,狼狽地掙扎著。
好在池水不深,慢慢從水裡爬了上來,渾溼地癱坐在冰冷的石板地上,煙的禮在上,止不住地咳嗽,發抖。
方宥梨抬起頭,溼漉漉的頭髮在臉頰旁,出手輕輕扯住簡溪的襬,聲音虛弱又抖:“小溪......你現在能原諒我了嗎?”
簡溪看著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心中的怒火反而燒得更旺了。
只是不小心推了一下,什麼過分的事都沒做,怎麼覺好像是欺負了人?
以前在學校是這樣,現在又是這樣,明明是方宥梨的錯,可永遠都裝得無辜又可憐,總是擺出害者的姿態,搞得好像自己才是那個無理取鬧的惡人。
“你......” 簡溪氣得說不出話來,只覺得一陣無語和煩躁,簡直倒楣頂了。
用力一扯,將自己的襬從方宥梨手中出來,不想再看這出苦計,也不想再和這個人心機深沉的人糾纏下去。
“哼!”簡溪冷哼一聲,用力地跺了跺腳,轉頭也不回地朝著燈火通明的大廳走去。
方宥梨原本急切地想要追上去,可剛起,腳踝卻驟然傳來一陣鑽心的刺痛,怎麼也站不起來。
*
顧子衿在宴會廳坐了許久,難免有些悶,便去了一趟洗手間,出來口氣。
在洗手檯前簡單整理了一下妝容和襬,才從洗手間出來。
還沒走幾步路,就看見走廊側邊的一扇門被人猛地推開,一個人怒氣衝衝地從外面進來,門被隨手一甩,本沒有關好,夜晚的寒風順著敞開的口子灌進走廊。
顧子衿微微一怔,認出那背影是簡溪,在宴會上已經和打過照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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