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主》番外:各自安好(1)

作者:魚生晏·5天前

番外:各自安好

陸景舟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裡他站在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北京的天際線,燈火通明,車流如織。

他手裡端著一杯咖啡,咖啡已經涼了。他的邊站著一個人,那個人轉過頭來看他——是一個人,短髮,黑西裝,鎖骨下方什麼都沒有。

的眼睛很好看,但眼神里有一種他讀不懂的東西。不是恨,不是,是比這兩者都更安靜的東西。

“陸景舟,你撒謊的代價,是我一個人的。”說。

他想問這話是什麼意思,但周圍的畫面忽然像被風吹散的紙頁,四散飛走。

碎片在空中翻轉,每一片裡都有不同的畫面——一間出租屋,一個嬰兒,一塊墓碑,一個穿著白婚紗的人站在椰子樹下,的眼睛裡有,但那種很快就滅了。

畫面越來越快,越來越

他看到自己躺在病床上,瘦得不人形,頭髮掉了,乾裂。他看到床邊坐著那個人,握著他的手,的眼睛裡沒有淚,但有一種比淚更重的東西。

他看到自己把一封信摺好,放進信封,封口,放在床頭櫃上。他看到自己閉上了眼睛,心電監護儀的波浪線變了一條直線。

“不——!”

陸景舟猛地睜開眼睛。

宿舍的屋頂灰濛濛的,天還沒亮。室友的鬧鐘還沒響,窗外有鳥

他的後背全是汗,心口咚咚咚地跳,像是有一個人在腔裡使勁拍門。他大口大口地氣,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他坐起來,拿起床頭的手錶看了一眼——凌晨四點半。他靠在床頭,閉上眼睛,夢裡的一切像水一樣湧回來,又像水一樣退去。

很多細節正在快速模糊,但他記住了一件事:他不能靠近

他只知道姓林,不知道全名。他只知道大概在經院,不知道哪個班。他只知道那個夢太真實了,真實到他不願意賭。

陸景舟從那天起,做了一件奇怪的事——他不再去圖書館靠窗的那排座位,不再在人群中搜索扎馬尾辮的生,不再上文學史課。

他退掉了那門選修課,換了一門《工程力學》。

室友問他怎麼突然不選文學史了,他說“不太興趣”。室友說“你之前不是興趣的嗎”,他說“那是我裝出來的”。

他沒有再裝。他把所有的時間和力都放在了專業和創業上。白天上課,晚上寫程式碼,週末跑市場。他把日程表排得滿滿的,不留一隙。

因為他發現,只要一閒下來,那個夢就會回來——他躺在病床上,坐在床邊,他的的眼睛。

即使很多細節已經模糊,那種覺卻像一刺,卡在心臟最深,不發炎,不化膿,但永遠取不出來。

大二的某個下午,他從創業工作室出來,去食堂吃飯。

路過華樓前的草坪時,他遠遠地看到了一個人。坐在那棵銀杏樹下,面前攤著一本書,過樹葉落在上,碎金一樣的斑在服上跳躍。穿著一件白的T恤,頭髮散在肩膀上,低著頭,很安靜。

陸景舟停下來了。

他站在離大概幾十米的地方,看著。夕線一點一點地移,從的肩膀移到的手臂,從的手臂移到膝蓋上的書。

DCB

便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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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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