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閣的運轉與暗流垂拱殿偏殿，閣議事廳。
寬大的紅木長案上堆滿了來自大虞各地的奏摺。自從李明在太和殿宣佈設立閣以來，這裡就了大虞王朝實際上的權力中樞。
丞相葉不凡坐在主位，手裡拿著一份剛送到的吏部考核名單。太尉李勝和戶部尚書楊齊分別坐在兩側，正低頭審閱著各自負責領域的公文。
江松此前對他們的警告一直懸在眾人心頭——新皇李明，擁有著聖境的恐怖修為 。
楊齊放下手裡的一本賬冊，了發酸的眼睛，打破了室的寧靜：“兩位大人，剛剛收到北境大營的八百里加急軍報。北狄邊境糧草吃，秋之後天氣轉涼，北境守軍的冬和軍糧都需要提前調撥。這筆開銷十分龐大，國庫現有的存銀想要一次撥足，非常困難。需要增加軍餉。”
李勝聞言，立刻放下手中的茶盞，神變得非常嚴肅。
“楊尚書，這筆錢絕對不能省。”李勝沉聲說道，“老夫最近仔細查閱了兵部彙編的邊報。北狄近半年來十分活躍，遊騎兵頻繁越過邊界線刺探我軍虛實。以前他們只是秋收時節打草谷，搶奪一些糧食和人口就退走。但這次不同，他們的調非常有規律，甚至有大批戰馬向南集結的跡象。”
葉不凡停下硃筆，抬眼看向李勝：“太尉的意思是，北狄有大規模南侵的意圖？”
“不是意圖，是必定會南侵。”李勝的手指重重叩擊在桌面上，“先帝駕崩的訊息傳到草原，北狄首領肯定認為我大虞朝堂盪，新皇登基立足不穩，正是他們南下劫掠的絕佳時機。一旦邊關被破，異族鐵騎直中原，我等就是大虞的千古罪人！”
事關國運，誰也不敢馬虎。
葉不凡思索了片刻，當機立斷：“太尉言之有理。楊尚書，你立刻從戶部調撥三分之二的存銀，再下令沿途州府急徵調糧草，優先供應北境大營。老夫這就擬定摺子，將此事報給陛下。”
楊齊點頭應允，立刻開始提筆核算賬目。
半個時辰後，這份詳細陳述北狄威脅和閣應對方案的奏摺，送到了皇宮深。
李明此刻正半躺在後宮書房的榻上，手裡捧著一本泛黃的武道典籍。這本典籍記載了數百年前一位前輩高人的修煉心得。雖然李明如今的境界已經達到了聖境之上 ，但他還是喜歡翻閱這些古籍打發時間。
海大富雙手捧著葉不凡遞的摺子，輕手輕腳地走到榻前，恭敬地低頭：“陛下，閣葉丞相送來加急奏摺，事關北境軍，請陛下聖裁。”
李明眼皮都沒抬，隨口說道：“念。”
海大富展開摺子，口齒清晰地將北狄異。李勝的判斷以及閣調撥糧草的決定唸了一遍。
李明聽完，出一隻手拿過摺子。他隨手抓起旁邊案几上的一支硃紅筆，連細節都沒有仔細看，直接在摺子的末尾寫下了一個大大的“可”字。
寫完，他將摺子隨手扔回給海大富，目重新落回到手中的武道典籍上。
海大富雙手接住摺子，看著上面那孤零零的一個字，言又止。他實在忍不住，壯著膽子提醒道：“陛下，這北狄南侵可是軍國大事。閣雖然做出了應對，但陛下您是否需要召見太尉李勝，親自過問一下北防的部署？萬一閣排程有誤......”
李明翻了一頁書，語氣中帶著一不以為然：“海大富，朕前幾天是怎麼跟你說的？”
海大富雙膝一，立刻跪倒在地：“老奴知錯，老奴不該多。”
“朕若親力親為，每天盯著這些糧草。兵馬的瑣事，要閣何用？”李明繼續道，“朕把權力下放給他們，就是讓他們放手去幹。幹得好，那是他們分之事；幹不好，導致邊關失守，那就是他們的失職。”
海大富渾打了個冷，不敢再發一言，恭敬地退出書房，將批紅的摺子還給閣。
幾天時間過去，西安城中的氛圍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原本新皇登基那天突然天降暴雨，城中大街小巷都在議論“新皇無德，上天警示”的流言 。茶館酒肆裡，不人都在暗中揣測大虞即將迎來一場盪。
然而，幾位昔日手握重權的年皇子不僅沒有被清算，反而順利地將母妃接出皇宮奉養。大皇子李平更是直接下令收平王府在外的所有勢力，門客和府兵沒有手令一律不得外出惹事。其他幾位皇子也都安分守己。
閣平穩接過了朝政大權。各地政令暢通，賦稅按時運轉，甚至連北境軍需也調配得井井有條。既然朝堂沒有盪，皇子們保全了富貴，流言自然漸漸平息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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