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北境烽火與意外的聰明人北境邊關，黃沙蔽日。大虞邊軍與北狄的戰事十分激烈。
幾天前，北狄大軍發了一場規模浩大的攻擊。當時城頭危急，那名被李明派去前線的灰暗衛悍然出手，一指擊殺北狄先鋒大將。主將暴斃，北狄前鋒軍的陣腳大，原本嚴的攻城陣型出現了一個非常大的缺口。
七皇子李深在大宗師暗衛的保護下，親自參與了邊軍對北狄的防作戰。李深雖然只有後天境的武道修為，但他膽大心細。站在城頭上的他敏銳地捕捉到了戰機，他知道北狄後方的薩滿祭司正在施展風沙之，對大虞守軍威脅十分巨大。
在隋勝的支援下，李深拔出長劍，率領一小隊銳騎兵直接衝出城門。他帶著人馬趁著北狄軍陣混，長驅直，直接突襲了北狄軍陣後方的薩滿祭司駐地。北狄士兵本沒有料到大虞軍隊敢在風沙中主出擊，防線被迅速撕裂。李深帶人一陣猛烈砍殺，將幾名正在施法的薩滿祭司斬於馬下，併功繳獲了一批薩滿祭司使用的特殊法。
這一戰，讓李深獲得了邊關將士的初步認可。邊關的漢子格直爽，只敬重敢於拔刀見的勇士。這位原本在京城養尊優的皇子，用實際行證明了自己絕不是來邊關避禍的草包。
大捷之後，李深回到大營，將那些繳獲的薩滿法仔細查驗了一番，並連夜寫了一份十分詳盡的奏報，派人送往京城。在奏報中，李深詳述了這些法的詭異之。他發現，這些用骨和詭異符文製作的法，本並沒有蘊含強大的真氣波。它們能夠引風沙，似乎是藉助了某種外力。經過邊軍審訊俘虜得知，那個外力的來源，指向了北方草原更深一個神秘的地方，那個地方在北狄薩滿的口中被稱為“聖山”。
鏡頭切回京城。垂拱殿的閣議事廳，氣氛十分凝重。
閣幾位大學士將李深的奏報連同邊關的最新軍一併整理，呈送給李明。太尉李勝站在議事廳的沙盤前，面非常嚴肅。
“陛下，北狄今年的軍事調非常反常。他們一改往日秋收時節才來打草谷的習慣，頻繁在邊境發試探進攻，甚至出了神秘的薩滿祭司。老臣認為，這可能與薩滿教部的某種變化有關。七殿下奏報中提到的那座‘聖山’，極有可能是此次北狄異的核心所在。老臣建議，兵部應當立刻派出一批銳斥候，深北方草原，仔細調查‘聖山’的虛實，提前做好防範。”
李明坐在龍椅上，聽完閣的彙報，微微點頭，認可了太尉李勝的提議。
就在閣準備退下擬定軍令之時，殿外的太監突然高聲通報，一個意料之外的人來到垂拱殿外求見——四皇子李進。
李明挑了挑眉，宣他進殿。
李進大步走進大殿，在案下方十分規矩地行了叩拜大禮。行禮完畢，李進抬起頭，看著李明，主請纓，表示願意即刻前往北境，與七弟李深一同探查北狄的虛實。
李進跪在地上，言辭懇切地說道：“臣兄往日心有不甘，總是對皇位抱有痴心妄想，實在是愚不可及。如今陛下武功蓋世，大虞江山穩如泰山。臣兄已經徹底醒悟。臣兄願以皇子之，前往邊關前線，為陛下。為大虞做些實事。臣兄去北境，不圖軍功封賞，只求將功贖罪，日後能在這大虞得一個安穩。”
李明看著跪在下方的四哥，沒有立刻答應。他子微微前傾，語氣平淡：“四哥，你主請纓去北境，就不怕朕覺得，你是在藉此機會在北境軍中蓄養自己的勢力，圖謀不軌嗎？”
李進抬著頭，直視李明，坦然回答道：“臣兄在陛下面前，便如螻蟻之於神龍。螻蟻就算在地下蓄一百年的力量，也經不住神龍的一口氣。臣兄不想當螻蟻——至，不想當不知死活的螻蟻。”
聽到這個回答，李明放聲大笑。
這幾位皇兄裡，老四李進是心思最深沉的一個。如今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他也是將局勢看得最清楚的一個。這個回答很聰明。
“準了。”李明止住笑聲，痛快地答應下來。
他隨手從案上拿起一道玉符，扔給下方的李進，囑咐道：“你拿著這道玉符去北境。到了邊關大營，你的行止和兵馬排程，全都要歸大將軍隋勝節制，不可擅專。另外，朕之前派去保護老七的那個大宗師暗衛，從今天起同時負責保護你們兩人的安全。”
說到這裡，李明頓了頓，語氣中帶著幾分打趣：“你到了北境，好好幹事，別讓老七一個人把風頭都搶了。”
李進重重地將頭磕在金磚上，聲音發：“臣兄，叩謝陛下天恩！”
幾日後，京城外。
李進帶著一支小隊，騎著快馬離京奔赴北境。離京的這一日，天氣晴朗。李明穿著一常服，站在高高的宮牆上，雙手背在後，目送著李進的車馬隊伍漸漸遠去，直到化作道盡頭的一個小黑點。
海大富佝僂著子站在李明後。他看著遠去的隊伍，低聲問道：“陛下，四皇子昔日野心，手段了得。您將他放去手握重兵的北境，就不怕四皇子去了那邊另有圖謀？”
李明搖了搖頭，語氣隨意。
“他若真聰明，就不會。”
李明收回目，接著說道：“若不夠聰明——一掌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