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二太太做事面,不然以後我們若是遇上了侯爺夫人,就怕因為不認識得罪了侯爺夫人呢!”
客人議論紛紛。
宋珍笑嘻嘻的拉著沈妙寧的手笑著介紹:“各位長輩不知道,我這嫂嫂是商戶!不然也不會被大哥這麼簡單的迎進門。”
在這個份決定一切的世界,姜婉商戶的份就是被人看不起的。
沈妙寧非常清楚的能到來自四周或打量或鄙夷的目。
“妹妹說的是,我的確是商戶的份!但這又如何,侯爺給了我姜家足夠的面,我是被花轎抬回來的,不是一頂小轎從側門抬進來的!”沈妙寧態度不卑不,雙眼平靜的環視屋中的客人。
宋珍被下了面子,關鍵是本沒有其他的話來反駁沈妙寧。
場面凝滯,眾人很不願意承認但事實就是如此,侯府長大的宋珍不論是氣度還是言談舉止都不如商賈出的姜婉。
王氏眼神狠,打聽得來的訊息不是說姜婉是個沒腦子的嗎?
怎麼還能說出這麼一番話。
王氏不得不開口斥責宋珍:“珍丫頭,哪有這麼和你嫂子說話的!還不帶著你嫂子去坐著說話!”
宋珍笑的勉強,裝作親暱的模樣挽著沈妙寧的胳膊去了一邊坐下。
宋珍用兩個人才能聽得到的聲音嘲諷沈妙寧:“你以為你能過上好日子!真是可笑,宋知衍從不喜歡你,也不喜歡之前那個被娶進門當花瓶的沈妙寧,他喜歡的從來都是另有其人!”
沈妙寧哦了一聲,反問:“我倒是不知道侯爺喜歡的另有其人!”
宋珍笑的囂張:“你想套我的話,我才不會告訴你!你就永遠做一個替!”
“替又如何?我如今是侯爺明正娶的夫人!侯爺真心喜歡又如何?到如今不是一樣沒有嫁給侯爺嗎?有什麼用!”
宋珍被刺激的臉大變。
“等……回京城,你就會被休妻,做一個人人都能踩一腳下堂婦!”
沈妙寧並未被激怒,反倒是笑著道:“你以為侯夫人是什麼?你以為侯爺的婚事就是兒戲?”
宋珍再次被說的啞口無言。
見宋珍再次吃癟,王氏招呼宋珍過去。
在王氏招待客人的間隙,王氏走到了沈妙寧邊問:“你該不會忘記了讓你當初被挑中是因為什麼吧!”
沈妙寧不說話,王氏垂下眼低聲音告誡:“姜婉,想想你的家人,你可別犯傻!別忘了你要做的事,郡主已經生氣了,別打草驚蛇,不然我也救不了你!”
說完這些話,王氏便接著和眷們說話去了。
沈妙寧沉思,只能從姜婉的記憶之中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坐著,父親恭敬的跪在那子邊。
的視線就像是被蓋上了一層模糊的紗,看不清。
努力的想要聽那子說了什麼,卻只覺得太突突的疼,本無法集中力去調取姜婉的記憶。
沈妙寧按著太,努力的想要將那刺痛的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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