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嬤嬤曾經是邊的管事嬤嬤,出都有面,可如今竟然在廚房做燒火劈柴的事。
沈妙寧心疼,可不能在張嬤嬤面前表現出任何異常。
畢竟不確定張嬤嬤到底是誰的人,會不會將說的話告訴給宋知衍。
張嬤嬤低眉順目的給沈妙寧行禮,主子沒起就一直跪在地上。
“起來吧!坐著說話!”
沈妙寧差點忍不住哽咽,可還是強忍住了。
張嬤嬤這才起打量著這位新進門的夫人,只是一眼張嬤嬤便呆住了。
這世上當真有這麼相像的兩個人嗎?
看著沈妙寧張嬤嬤心中升騰出一怒氣,他們到底將夫人當了什麼!
殺了人還不夠,還要找一個替來扎心嗎?
“不知道夫人有什麼吩咐!”張嬤嬤不過是失神一瞬,便回過神低著頭等著吩咐。
沈妙寧深吸口氣,直接問道:“張嬤嬤,聽說你之前是伺候先夫人的?”
“是!”
沈妙寧將賬本攤開,放在張嬤嬤跟前,語氣溫和:“找你來也不是為了其他的事,老夫人將這個賬本給了我,我這幾天一直都在府中的開銷!這裡面有一筆開銷很奇怪,從先夫人離世那個月開始就一直有一筆二十兩的支出並沒有寫明出項。我也問了賬房先生,賬房先生說這筆銀子他只管支出,並不管是什麼支出!”
張嬤嬤心底懷疑,但面上卻是自嘲一笑:“夫人,我只是個廚房一個做活的婆子,府裡這些支出我並知曉!”
果然還是和從前一樣,能說的思考之後再說,不能說的便裝作不知道。
宋知衍可真是狠心,張嬤嬤在府中伺候了多久,才慢慢做到了管事媽媽的位置。
“我看過這筆銀子最初支出的時間,也問過府裡的人那個時候你還在錦華院伺候!賬目還是你在幫忙管著!是不是侯爺在外面養的外室?”
這話只是試探。
張嬤嬤眼底閃過一不屑,沒想到新夫人竟然是這樣善妒的子。
果然皮囊再相似裡也不可能一樣。
“夫人說笑了,侯爺不曾養過外室!這筆銀子我並不知道支出到了何!先夫人病逝之後,賬本雖然還在錦華院,但實際上已經給了老夫人打理!我不過是個奴婢,如何知道主家的事。”張嬤嬤不願意說。
沈妙寧似乎是聽懂了,哦了一聲,一臉為難:“或許我該去問問二嬸,二嬸在府裡多年說不定知道這筆銀子去了什麼地方!”
張嬤嬤卻急了。
“夫人,二太太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和善,這銀子是三房的支出,與二房並沒什麼關係!”
果然是宋知衍支出的銀子,若是想要藏不該寫在賬本紙上,若是不想藏又何必這麼不清不楚。
“那可真是奇了!”沈妙寧似笑非笑,像是看穿了張嬤嬤的藏一般。
張嬤嬤深吸口氣:“夫人若是真的想要知道,還不如去問侯爺!這府中的賬目只有侯爺才是最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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