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站起指了指對面的位置:“坐下說話!”
沈妙寧警惕的坐在了那人對面,心中思考著該怎麼說話,該怎麼套話。
“看來你是已經不認識我了!”對方笑著給沈妙寧倒了杯茶放在了面前,沈妙寧只覺得那不是一杯茶,那是一杯毒藥。“端慧唯有這一點可取之!”
沈妙寧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反應,只是呆愣的看著男人那張張合的。
“行了!我知道你心中滿是疑慮,你的家人已經離開了京城,如今我便是你在京城唯一的親人,我姜城,你以後我義父就是!”
沈妙寧表尷尬。
突然冒出一個人來說是爹,確定不是罵人的話?
“我之前很多事都不記得了,如今在沈家我也不知道要做什麼!”
姜城笑容高深莫測:“你從小長在深閨,並不沒有被教授過獲取報的手法。若是太練反倒是被定北侯懷疑,你這樣很好!”
那也未必!以宋知衍的聰明,不可能猜不到的份。
沈妙寧心中這麼想,但面上卻是裝出一副乖巧的模樣。
“那義父我接下來該做什麼!我邊的丫頭和媽媽很多事並沒有告訴我,我都不知道他們做了什麼!”
姜城臉一沉:“你不必擔心,自有人去告誡他們!定北侯奉命出京城去和前林軍統領出京城商議京城的佈防圖,這一次定北侯回來定然會將那佈防圖拿回來,你想辦法將那佈防圖拿到手!”
沈妙寧臉微變,姜城將沈妙寧的反應看在眼裡,並不覺得冒昧:“你不必擔心,這件事不必著急!主子並不是等著要,只是想要知道佈防圖而已!”
“那若是定北侯察覺懷疑我,我該怎麼辦?”
“你不過是個商戶,沒什麼見識也是尋常,即便是被看到你可以推說不知道看到的是什麼!”
這個理由真的是好牽強!
費盡心力的將姜婉塞進了定北侯府,就打算用一次就丟棄嗎?
若是當真如此,那就說明定北侯府還有更深沉的釘子,任何人都沒注意到的釘子。
沈妙寧點頭:“義父,若是當真有朝一日我被定北侯府懷疑,我可以給您寫信請您出面嗎?”
姜城一愣,隨即反對:“自然不可以!我只是你名義上的義父,若是當真見到了定北侯會被懷疑!”
切!沈妙寧心中嘲諷,原來也是個怕死的。
“我明白了,那若是我拿到了佈防圖,該如何到您手中!我不是不相信松香和白媽媽,我只是擔心他們會節外生枝!”
沈妙寧不過是想要試探定北侯還有沒有其他的暗線。
“他們不敢!端慧再大的膽子也不敢壞了主子的大事!你只管給松香,他們自會送到我手中。”
連忙點頭。
不敢繼續試探,姜城是個聰明人,本該表現的唯唯諾諾,沒什麼見識。
若是被察覺姜婉和從前完全不同,變得有腦子了,豈不是更是要為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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