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杏的死,是兩人之間一直不願意提及的事。
可這一次兩人見面,蘇瑾不得不將自己的愧疚告訴給好友知曉。
做錯了就是做錯了,蘇瑾從不會於承認。
“你已經盡力了!”沈妙寧不能代替死去的人原諒,只是心中知道胡靈肯定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青杏離開,在發現了意外的時候,第一件事便是殺了青杏。
只有死人才不會說話!
“對不起!我明明已經安排好了,可我萬萬沒想到還有一個人也在那天晚上和我一樣想要將靜心庵的勾當出來。所以這其中就出了差錯!”
沈妙寧點頭:“我知道!你信中都已經告訴我了!”
蘇瑾這才沒有一直糾纏這個話題。
“你今日怎麼會忽然來我家,可是又發生了什麼事?”
“沒有什麼事!我只是和采薇相認,采薇帶著我回了一次老宅,拿了一些東西!我母親留下的!”
蘇瑾半晌沒有說話。
去見過沈母,那個時候的沈母卻並沒有說什麼。
在湖邊亭中坐下,打開了牛皮紙,裡面放著幾封信,一封是母親親筆寫下的,還有兩封是父親的手筆,父親的信中詳細地寫著權王的謀反計劃,可到最後一頁的時候卻缺失了。
“最後一頁怎麼會缺失?”
蘇瑾疑。
沈妙寧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了權王為什麼會對我父親下手!當今聖上鐵手段,若是知道了這封信,權王會如何?”
“可伯父不是有很多次機會見到聖上嗎?既然知道權王的計劃,為何沒有告訴聖上!”
“這樣的事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怎麼能隨意說出來!父親也只是知道了計劃,而且天子一怒伏百萬流千里,誰又能保證告的人不牽連!大干戈,不論是聖上還是權王都承不住!”
沈妙寧只是站在旁觀的角度分析,可又怎麼會知道,父親當時知道了計劃卻本就沒機會揭發就被害。
“可伯父的子並不是瞻前顧後的人!”
沈妙寧沒有接話。
“要不這封信我讓慕白到聖上手中!”
沈妙寧思慮片刻之後,點頭:“這樣也好,只是聖上與權王關係切,又是一母同胞,若是將這封信上去,聖上若是懷疑慕白的用意,豈不是會牽連了你們!”
“你放心,慕白並不是衝的人!”
沈妙寧將書信臨摹一份,將臨摹的一份給了蘇瑾,原件依舊帶了回去。
這是父親母親留給的念想。
剛離開周府,就在門口偶遇了端慧縣主。
胡靈的馬車就在的對面,兩個馬車錯而過的時候,胡靈的馬車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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