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出現在宋家,到如今為止唯一對好的人只有老夫人。
老夫人被人毒害,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兇手逍遙法外。
“我今天出去見了那個所謂的義父姜城,姜城擔心我一個人在定北侯府沒有了約束,命令我將之前趕出府的松香帶回來,但我拒絕了!我拒絕的理由便是老夫人不會同意,你也不會同意!姜城便告訴我,從今天開始,老夫人再也不會為我的威脅,我當時就猜想權王是不是打算做些什麼!所以在一回來我就迫不及待地去了九如院,就是想要看看權王的人是不是真的打算對老夫人下手!我去的時候老夫人一切好好的,我還以為不過是我的猜測,當不得真!可我沒想到不過片刻,老夫人便口吐鮮了!若是我早一點回來,早一點提醒老夫人,是不是這樣的事就不會發生了!”
沈妙寧滿心自責。
是不是自己早一點回來,是不是自己多關心一些,老夫人就不會出事了!
宋知衍看著自責的模樣,手想要安,想要告訴即便是回來的早也不會改變這一切。
可現在的宋知衍實在是沒有心去寬同樣於傷心狀態的沈妙寧。
兩人一起去了二房,宋仲廉早已經等在了屋中。
此時宋柘就在宋仲廉跟前,這個從未被父親重視過的庶子卻端正地跪在了宋仲廉的面前。
宋知衍和沈妙寧到的時候,宋仲廉並未看他們一眼,繼續將手中的東西遞給宋柘。
“你的兩個哥哥已經在這件事之中牽扯太多,這個家裡我唯一能將這件事託付的只有你!你拿了這塊玉佩之後,一定要去陳家的墓前祭拜,認祖歸宗。為我的缺席道歉,宋柘!你是我的兒子,從此以後你就改姓陳,我會將我的東西給你,從今日開始你便自立門戶句吧!”
陳柘雙手抖地盯著手中的玉佩,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好!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了一枚棋子,還是被父親重。
“去吧!這件事不必讓你的兩個哥哥知曉,我會親自和他們解釋!陳柘,從今天開始宋家的一切恩怨與你無關,去吧!”宋仲廉催促著陳柘離開。
陳柘哭喪著一張臉,捧著玉佩出了正廳。
等人走了,宋仲廉這才一臉笑意地盯著來人,指著一邊空著的椅子:“坐吧!我想你們和我之間肯定有不話說!”
宋知衍咬後槽牙,冷冷地盯著宋仲廉,直接問:“祖母的毒是你下的?”
宋仲廉點頭,出一個嘲諷的笑意:“這麼多年明明知道我是陳家的人,明知道陳家一家都是被權王陷害而被滅了滿門,但依舊眼睜睜看著我認賊作父,越走越遠!跟著殺父仇人做了這麼多錯事,直到我可能威脅到你的時候才將一切真相吐!我怎麼可能不恨!”
這理由簡直就是荒謬!
“祖母是因為什麼!祖母將你當了宋家的人,將你當了自己的孩子養!可你做了什麼!你以為祖母不知道你暗中害死了大伯,不知道你對我父親下手,以至於父親年時便子孱弱!可祖母還是因為你陳家人的份護著你沒有追究!選擇跟隨權王不是祖母你的,是自己自己的選擇!祖父還在的時候難道沒有提醒過你要走正道嗎?可你做了什麼?你置若罔聞!如今你竟然將這一切怪在祖母上,給祖母下毒?這個家裡誰都沒有對不起你,而你對得起宋家這麼多年對你的養和扶持嗎?”
沈妙寧驚訝於現在宋知衍現在還能和宋仲廉講道理,還以為兩叔侄一見面便是決一死戰呢!
“我欠宋家的我還不清了,權王的命令我不能違抗!那毒是我早就已經下在了老夫人的茶壺之中,我下的很秘!秘到即便是我都不知道到底是在哪一個茶壺之中下了毒,即便是我想要找到那個壺拿回來都來不及!如今大錯已經鑄,我沒有了反悔的餘地!”宋仲廉看著宋知衍老淚縱橫。
宋知衍死死地著拳頭,他從未想過竟然是這麼一個荒謬的理由。
“我知道我萬死難辭其咎,不用你手,背上一個不敬長輩的罪名!我會自我了斷,我是不能給陳家報仇雪恨,只能將這一切給你了!”宋仲廉第一次這麼心平氣和地和宋知衍說話。
沈妙寧此時才發現宋仲廉的臉不對,發紫,雙眼充。
“你服了毒?”
說完沈妙寧就打算喊人去大夫,卻被宋仲廉制止。
“不必浪費時間了,我服下的毒和老夫人的毒一樣,救不回來的。知衍,王想要的絕對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端慧縣主也不是你以為的只知道!這府中有太多他們的探子,我只知道有一個人和你關係很近,但這個人一直聽命於王,是端慧縣主都不知道的存在!你邊的墨塵一直在你的日常用中下慢毒藥,端慧縣主知道但卻沒有制止!我的時間不多了,你可一定要好好活著,別讓他們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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