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寧嘆息。
“就算是不為了宋知衍,我也要為我自己!我父母的仇還沒報。”
蘇瑾握著沈妙寧的手勸道:“阿寧,你以為權王做的事當真就沒有人知道嗎?你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可以重來的機會,何必又要去趟這趟渾水。聖上有自己的考量,你何必要將自己搭進去!若我是你,我就選了一紙休書,正好去過我的清閒日子!”
“哪有這麼好的事!”沈妙寧苦笑:“事絕對不會按照我們所想的這麼發展,慕白一直在廷肯定聽到隻言片語,你就告訴我吧!”
“你確定要知道?一定要摻和這件事?”
見沈妙寧肯定地點頭,蘇瑾嘆了口氣這才說明了昨天發生的事。
“前天夜裡,宋知衍在府中遇刺!對方派了死士,是打算完完全全的要宋知衍的命的。只是慕白有些兄弟知道了風聲告訴了慕白,這才讓宋知衍躲過了一劫。”
沈妙寧仔細回想前天夜裡一切平靜,一夜好夢。
“對方是死士,什麼都看不出來,所以宋知衍並不能將遇刺這件事推給權王。一大早他就去聖上面前彈劾權王,誰曾想權王前天夜裡也遇刺了,端慧縣主拿出了實證將刺殺一事全部推給了宋知衍。最後的結果是端慧縣主被貶為庶人,宋知衍被剝奪爵位下獄待審!”
“實證?什麼實證?宋知衍就算是再蠢也不可能將證據留下!”沈妙寧聽著這百出的話,只覺得可笑。
“是從那刺客房間搜出來的一張蓋有宋知衍私印的命令。”
宋知衍的私印?沈妙寧不由得想到了之前端慧縣主也曾經拿出了一張紙條,是下令刺殺的命令,一樣蓋有宋知衍的私章。
原來從那時候開始胡靈就已經在說謊了,是偽造了證據。
“證據是偽造的!”
沈妙寧毫不留地指出。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以為聖上不知道!”
“那為什麼……”
既然明知道是偽造的,為什麼還要給宋知衍定罪。
蘇瑾搖頭。
“誰知道呢!聖上肯定有自己的考量。但這件事已經了定局,你想要介就是明著告訴所有人,聖上的決議是錯的!”
“可這件事明明就和宋知衍沒關係!”
“可是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聖上已經裁定了。阿寧,你聽我一句勸,別蹚渾水,這些事就讓他們男人自己去理!宋知衍若是真的有冤,就該自己去和聖上辯解!”
沈妙寧嘆了口氣:“他人已經在獄中,怎麼去辯解?連證據都拿不到怎麼辯解!”
蘇瑾認真地盯著沈妙寧的眼睛:“阿寧,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還喜歡他?”
“我如今是他的妻子,一損俱損,一榮俱榮的道理我還是知道的!若是他真的被下獄,阿瑾你以為我能獨善其嗎?京城的流言傳得有多快,今日我能拿了一紙休書離開,明天整個京城都能傳姜家不愧是商賈,最是擅長趨利避害。”
不過都是藉口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