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明白道長你的意思?”沈妙寧臉上的笑容幾乎是掛不住。
“不明白也沒關係!”正遠道長並沒有繼續往下說。
可這個懸念反倒是讓沈妙寧心中更擔心。
“行了,貧道已經得到了答案,就不叨擾兩位了!”
正遠道長起離開,沈妙寧和宋知衍面面相覷,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宋知衍一路追著正遠道長還想要問出一些,可正遠道長只是笑眯眯的捻著鬍子不說話。
一直到了門口,宋知衍才拿出了一個荷包,裡面是五十兩銀子:“道長,您今日累幫忙看了府中的風水,辛苦了!”
正遠道長也沒有推辭,畢竟只要窺探天機都需要有些東西才能讓兩人都平安無事。
“侯爺,家中一切安好,順其自然就好,不可強求!”
宋知衍忙道謝,恭送正遠道長出去。
他們擔心了一夜,甚至早上起來都在對說話的說辭,結果最後就只是見了一面就結束了。
沈妙寧站在府中的荷塘前看著已經開始枯萎的荷葉,心中憋屈,總覺得真正的麻煩才剛剛開始。
宋知衍找了半天才找到了沈妙寧,見表嚴肅,著急地問:“你覺得正遠道長有沒有可能看出了什麼?”
“你送道長離開的時候他說了什麼!”
“道長只是和我說一切順其自然,不要強求!”
沈妙寧繼續盯著荷塘出神,宋知衍急了:“你若是心中有什麼想法,和我說說,不要一個人憋在心裡!你之前不是還說任何事都應該擺在明面上說嗎?”
“我只是不知道要說什麼!我覺正遠道長一定是看出了什麼,不然不會是這樣的神。”
雖然是為了皇帝煉丹的,若不是因為有些道行怎麼可能被聖上重。
宋知衍看著沈妙寧,打定主意:“要不我送你離開京城,去你一直想要去的江南吧!”
“這個時候離開京城,不是擺明了告訴陛下,我有問題嗎?”
宋知衍急得團團轉:“那怎麼辦?總不能坐以待斃!”
“這些只是我心裡想的,並不一定就被正遠道長看出來了,這個時候還是不要輕舉妄吧!”
宋知衍和沈妙寧因為這件事寢食難安,周慕白自然也在時刻關注。
正遠道長回來覆命時,周慕白想要靠近一些,卻被攔了下來:“大人,聖上的意思大人最好不要手,也不要打聽。”
周慕白白了臉,難道他的一舉一都已經被聖上看在了眼裡,那豈不是害了阿寧。
殿,正遠道長恭敬地跪在地上回報:“啟稟聖上,貧道去看過定北侯夫人,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只是覺兩任侯夫人的八字拼在一起正好是一個很好的命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