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胡靈這是害怕被正在聽話的人聽見。
既然想要陷害，那就大家一起下地獄。
“和你沒關係？我被關在定北侯府後院三年，外面的人我沒見過，外面的事我沒聽說過。而殺我的人是你，挑中了姜婉的人也是你，這一切都和你不開關係，你卻說和你沒有關係？若不是你，我如今還是沈妙寧，而不是變一個莫名其妙的人。”沈妙寧反倒是一連聲的質問，將胡靈得說不出話。
“你……放屁，這些事和我有什麼關係，我若是知道你會在借還魂，怎麼會選擇姜婉？”胡靈被得站起，企圖用高來威脅沈妙寧。
“是啊！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若是能選擇為什麼要選擇姜婉，我若是能挑人復活，為什麼不找一個離你們遠遠的人。胡靈，我父親的頭顱究竟在什麼地方。”沈妙寧也跟著站起，直視著胡靈的眼睛。
胡靈竟然有一瞬間被盯得不敢去看沈妙寧的眼睛。
“只要你說出你怎麼借還魂的，我就告訴你你父親的頭顱在哪裡？”
沈妙寧笑出了聲，忽然意識到宋知衍所說的都是對的，胡靈可能本就不知道。
一切不過是想要著承認是借還魂的陷阱。
意識到了這一點，沈妙寧抬起頭看著胡靈：“借還魂的第一步是要先死？你敢去死嗎？死後誰又能確定一定能借著別人的活過來？”
胡靈沉默。
“我父親的頭顱究竟在什麼地方？”
門被開啟，正遠道長走了進來，看著發怒的沈妙寧輕聲安：“沈大人的藏已經告訴了宋大人，夫人不必心急。”
道長走近，示意胡靈先出去。
胡靈看了一眼沈妙寧，心中已經猜到了自己的下場。
門剛關上，正遠道長還沒來得及問話，就聽外面傳來了喧囂聲，而後就傳來一聲慘。
那是胡靈的聲音，正遠道長並未作，只是在沈妙寧對面坐下。
“夫人，不如好好談談！”
沈妙寧點頭。
已經到了人為刀俎我為魚的時候，反抗並沒有什麼意義。
“夫人可以告訴我你借還魂的細節嗎？”
果然還是這些事。
沈妙寧很平靜地說出了自己被殺，然後再醒來就已經是在姜婉的經過。
“夫人之前就沒有任何準備嗎？”
沈妙寧搖頭：“被關在別院的三年我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被殺的那一晚我甚至都不知道到底是誰殺了我？我在姜婉的裡醒來的時候甚至是懷疑過宋知衍的，那個時候宋知衍並未讓我知道定北侯府和權王之間的關係，姜婉的記憶中我見到了胡靈，我都不悉。”
“當時你從姜婉的之中醒來是什麼覺？”
時間過去了太久，沈妙寧甚至已經差不多忘記了當初醒過來是什麼覺。
“當時醒過來的第一眼是茫然，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直到在鏡中看到了自己的臉才開始頭疼，有了姜婉這的記憶，後來便是和正常人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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