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寧有自己的想法,宋知衍的出發點是好的,但事沒這麼簡單。
突然之間讓出宮,說不定又是另外一個層面上的試探。
“天很晚了,先休息吧!”沈妙寧打算去後院。
宋知衍亦步亦趨的跟著,沈妙寧無奈的回頭看著宋知衍:“你也早點休息吧!我自己知道回去的路。”
宋知衍並未說話,只是安安靜靜的跟著沈妙寧。
直到沈妙寧洗漱之後躺上床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宋知衍才走到床邊仔細的打量著沈妙寧。
怎麼能睡得這麼安穩呢!
宋知衍走出了房間,站在廊下始終不放心沈妙寧接下來要怎麼打算。
青柳輕手輕腳的走出室,看著宋知衍小聲說道:“侯爺,剛剛夫人沐浴的時候,我從夫人上看到了好多的淤青,夫人在宮中肯定到了不的折磨。”
宋知衍心痛如絞,他猜到了阿寧去宮中肯定要很多的折磨,可真的看到這一切的時候他完全無法接。
他想要吶喊,想要大,想要替阿寧將那些折磨都討回來。
可惜他面對的是陛下,是這個國家最高的掌權人,他本無力抗衡。
“侯爺,您還是帶著夫人儘快離開京城吧!天下之大,總有容之。”
宋知衍回頭看著青柳,並未說話。
再一次回到室時,宋知衍搬了凳子坐在床前滿眼憐的盯著沈妙寧安靜的睡。
當沈妙寧再次醒來時,見到的便是一直守在床邊的宋知衍。
宋知衍一夜沒睡,眼底青黑,眼睛紅腫。
沈妙寧滿臉詫異,坐起擔憂問詢:“你怎麼了?的毒沒解完?”
“我只是覺得我太沒用了,三年前只能用幽的方式保護你,最後還是害得你丟了命。現在我也沒辦法護著你,眼睜睜地看著你被帶走,被折磨,滿是傷。”
認識宋知衍多年,一直以為他是個強大的人,至不會被這些事影響。
沒想到宋知衍還這麼。
“至我還活著不是嗎?你不必糾結,正遠道長不過是奉命行事,也沒有做太多傷害我的事。而且,因為正遠道長的一系列行為,反倒是讓我變得更好。”
宋知衍看著沈妙寧脖子上的勒痕,抑著憤怒:“你脖子上的勒痕難道也是為了你好嗎?”
這一看就是打算將人勒死才留下的痕跡。
沈妙寧了脖子,想到了每次打算做什麼的時候正遠道長總是一臉歉意,然後和說一大堆有的沒的。
“總要嘗試之後才會知道事真的沒有破解之法。”
宋知衍紅了眼睛:“你怎麼能這麼平靜?他們殺了你幾次?”
沈妙寧想了想:“大概五次吧!都沒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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