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的覆調》醋意(1)

醋意

趙習州發病期間，整個屋子裡都是玉簟秋的味道。每日清晨，務收拾房間的時候總是一陣寒意，眼睛都不敢抬，大氣不敢出，匆匆進門，換上新鮮的玉簟秋，收拾一片狼藉的室，又匆匆離開。每日都可見玉簟秋散落在臥室的每個角落，花混合著將寢染得斑駁，陳述著趙習洲暴的發洩方式。

早上趙習洲看著空置的花瓶，心裡空落落的，用手指在瓶口挲著，企圖用殘存的花香把缺失的一角修補完整。

季一舟眼皮一跳，恭敬道：“稍後就會送來。”

日過天幕上的巨大水族箱投到屋子。斬邪正躺在沙發上，出的手順著著巨大鯊魚遊過的軌跡擺著。屋子裡面的搖滾樂掩蓋住了來者的腳步聲。

“進來怎麼不坐？好久不見了，教授。”

斬邪沒有起，看著一雙高跟鞋從沙發邊經過，坐在了他對面。對方一頭紅的頭髮熱烈明快，一如恨分明的個。

“你知不知道恢覆記憶有多大風險！”

格蕾不是不知道趙習洲在接斬邪。只是這幾次太過於兇險，的話趙習洲聽不進去，不知道被什麼迷了心智，一心想要恢覆記憶。

“你實話和我說，當年你做了什麼手腳？”

聽到這裡，斬邪放下手，側過頭看向格蕾，難得嚴肅起來，陷了一場沈重的夢境。

“你該謝我，讓他活了下來。”

格蕾覺自己脊背泛起寒意。曾多次和覆盤當年的計劃，企圖找到藍可能僥倖逃的證據，都以失敗告終。

“當時你送進飛行中的人，是一個覆製品。”

格蕾話音剛落，就看到斬邪坐起子，一雙銀的眼眸中風暴湧。

當時他和格蕾確實是打算李代桃僵，用覆製品接審判，另一方面將沈睡的藍送進一艘不起眼的飛行，送出首都星。

如此看來天無的計劃，斬邪卻約覺得有第三人正在暗悉了這一切。故而他當年利用謝無娑的人纏住了格蕾，將覆製品放了飛行中。而真正的藍，在失去意識的前一秒都一直和他在一起。

他清楚地記得，藍說：“最好的辦法就是將我完全抹除。”

藍把自己也放進了計劃中，隨著他的死亡，謝無娑的謀被公之於眾，害者獲救，聯盟矛盾激化，政府不可能坐視不管，基因編輯會被關進籠子，建立更為嚴格的監管系。

而他自己作為一個導火索，可以輕易引輿論的關注，已經是保全所有人的最好安排了。

斬邪掙扎著抓住藍的手，不肯讓他多說半句。藍卻笑著拍拍他的肩膀：“拜託你了。”

“你想過趙習洲怎麼辦嗎？”斬邪赤紅著眼睛。

藍的臉上有轉瞬即逝的失措。

他也是走到現在才發現，自己想要趙習洲全而退，卻忽略了他們日益漸濃的愫。事到如今，他竟然無話可說。

“幫我把他的記憶也一併抹去吧。”

“你知道的，我是初始型號的事一旦曝，輿論不可能放過趙習洲。”

藍抓住了斬邪的手，破釜沈舟，他的手有些輕微抖，指尖冰涼。

“你答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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