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的覆調》忘情(1)

作者:奧雲吉·3天前

“我的……配偶。”趙習洲半仰著臉,有些迷濛的眼睛短暫聚焦,盯著沈嵐因為掙扎而泛起紅暈的臉頰,被蠱一般手捧住了他的臉。沈嵐楞住,手上鬆了力道,趙習洲變本加厲,一雙乾燥的火熱瓣吻上了沈嵐的,因為缺水有些糲,正碾磨著的皮

灼熱的氣息自齒間漫開,一路燃遍沈嵐四肢百骸,他渾,竟忘了半分抗拒。似被喚醒了久遠而悉的悸,不控制地,輕輕迎合著前之人的靠近。

寒意輕的剎那,他才勉強回神一瞬,下一刻便被滾燙的懷抱牢牢裹住。溫緩緩下移,掠過修長的踝,沈嵐攥下床單,呼吸凌不堪,像一尾離水久困的魚,唯有眼前這人,能予他片刻息與暖意。

洶湧的翻湧而上,猝不及防的酸脹與震讓他低低驚呼,下意識攥趙習洲的手臂,往他懷裡去,只想汲取更多溫暖。細碎的嗚咽被悶在間,,每一次近都讓他愈發沈溺,難以自拔。

趙習洲將他擁在懷中,作帶著不容掙的強勢,鼻尖埋在他頸間輕嗅,至極時,在他肩頭輕輕咬下淺淺印子,又用溫熱的細細安,溫得近乎繾綣。

“心肝兒……”

低沈磁的嗓音落於耳畔,沈嵐耳尖瞬間燒得滾燙,把臉深深埋進他懷裡,不肯讓他看見自己泛紅的眉眼。烏黑的長髮鋪散在床榻間,在幽微的線下,襯得他眉眼,像只勾人心魄的妖

趙習洲並未剋制心底翻湧的愫,輕輕將他抱起,兩人得更近,再無半分間隙。沈嵐腰肢不自覺彎起一道弧度,細碎的輕落在空氣裡,,盡是滾燙的溫度與失控的悸

他本就格外敏,連片刻息的間隙都沒有,只能任由對方溫又強勢地佔據所有,渾上下,都被屬於趙習洲的氣息與溫度牢牢包裹。

直到屋外約傳來漸近的腳步聲,沈嵐才猛地自混沌中回神,手環住趙習洲的脖頸,慌地想制止他的作。兩人相得太,一時無法分開,他只能慌忙拉過被子,將彼此蓋住,心跳快得幾乎要撞出膛。

季一舟清晨過來探視,走廊的警衛說沈嵐進去了一晚上也沒出來。季一舟進到探護室,沒看到沈嵐,有些錯愕,隨即過了視窗往室看去,看到了趙習洲脖子上掛著的一雙手臂。

那一雙手臂纖細有力,一隻手還抓著趙習洲的頸環,似要將他拉開,卻又抖著使不上力氣,床褥凌,床單的流蘇不停地搖晃著。

他什麼都懂了,立刻按下了隔離室所有的遮擋板,又抖著手關閉了監控。他現在要做的還有一件重要的事,去刪監控!好在昨天趙習洲況平穩,監控室中並沒有派人值夜班。不然……季一舟不敢想這個香豔的畫面如果被人目睹,趙習洲的一世清白就要毀於一旦了。

外面的警衛看著季一舟蒼白著臉出來,頓時警覺。

“您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嗎?”

“那位還在裡面嗎?都一宿了,要不我去他。”

“別去!”季一舟攔住他們,想到剛才看到的畫面頭皮發麻,可千萬不能被這些人知道。

“他在照顧首長。今天你們看到的,聽到的,都不可以說出去,明白嗎!”

警衛不明所以,一頭霧水,只得答應下來。

季一舟得想想這兩個人清醒了該怎麼辦。

而屋子裡的沈嵐早就紅了臉,現在的暗室,宣告著剛才進來的人已經看到了他們兩個,心的為他們二人遮掩了混的場景。

“你有完沒完了!”

沈嵐惱,用腳蹬著趙習洲的腰腹想把他踢開。熱度已經褪去,想來說沒什麼事了,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要怎麼擺掛在上這個大型貓科

沈嵐直起子,用手試談了趙習洲的額溫,發現對方恢覆正常了,頸環也不再閃紅燈了。

“糟了!”

沒錯。

等沈嵐想起來,季一舟早就和影片另一端的格蕾面面相覷坐了好一會了。等沈嵐進到屋,季一舟清了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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