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嵐仰起臉,表有些空,腦子裡那些糾纏的線還沒理清楚,又被趙習洲的催促攪得一團起來,連語言能力好像都失常癱瘓,腦子裡面想了許多拒絕的話,竟然都說不出口。
看著眼前人掙扎又不甘心的模樣,趙習洲嘆了一口氣,之前這位強勢的配偶,大開大合,說一不二,何時這樣糾結過。
他彎下腰,手臂穿過沈嵐的腋下,對方被驚嚇地有些發抖,趙習州不容他閃躲,將他提了起來抱在了懷裡。
沈嵐不得不墊起腳來,幾乎要離地了,被迫用臉頰上了頸環冰冷的金屬,寬厚的膛中心臟蓬地跳著。趙習洲的呼吸有力,打在他的耳邊和頸側,一雙寬厚的手掌箍住他的,讓他無法拒絕這個擁抱。
趙習洲其實也格外張,卻努力剋制著自己不要發狂,忍耐著,等待著沈嵐的答案。
“我想回去……”細微的聲音,有些發。
可沈嵐話還沒說完,眼前就是趙習洲放大的面孔,隨後不容拒絕的吻像傾盆大雨般覆蓋住他,將他登時淋得溼。趙習洲的吻很急切,一隻手將人錮在懷裡,另一隻手抓住了沈嵐的脖子,微微用力。
沈嵐呼吸不暢,本能要掙扎,在趙習洲看來就是在拒絕他的親近。
直到沈嵐眼前一陣陣發黑,用手拍打著趙習州的肩膀,他才放過那一張的。趙習洲息著,沈嵐和他面對面,進一雙眸子,裡面盪漾著金的波浪,而這次的粒子波沒有發報警,看來手功了。
趙習洲鬆開手,結束了這個頗有點慪氣意味的擁抱和吻,轉摔門離開,只留了沈嵐一個人。
沈嵐呆立半晌,都站麻了,才發覺終端響起,費恩給他打來了電話。
一肚子怒火的趙習洲回到辦公室裡,選擇埋頭理工作來轉移注意力。隔天清早,辦公室的秘書們頭接耳,冷汗津津:為何首長半夜理工作還群發郵件。
季一舟在一旁喝著茶,神覆雜。聽著二秘和三秘頗有邏輯的推論,心中嘆息:這事沒有那麼覆雜,也和政治對手沒有關係,就是他件兒想棄養他了。隨後他搖搖腦袋將需要趙習州過目的檔案帶進辦公室。
趙習洲在辦公室裡住了好幾天,他沒有抬眼,問季秘書:“他走了?”
季秘書沒說話,抿著低頭站在一邊,似乎沒聽懂似的。趙習洲抬頭看了他一眼,見他還是不做聲,擺了擺手讓他出去。
季一舟心裡嘆氣:早知道應該讓二秘來送檔案的……
熬了幾個晚上,秘書辦公室人人自危,進到瘋狂加班的噩夢中,期盼著首長能高抬貴手。頂樓的辦公室鮮出現這樣連軸轉的況,於是軍部所有人都開始張起來,以為趙習州又在為什麼軍事戰鬥做準備了。龍池的私人包廂裡也都是各種揣測的推論……
又是一個晚上,趙習洲終於放棄了折磨自己和下屬,打定主意離開辦公室回房間休息。他前腳走出辦公室,後腳秘書群裡就歡呼起來了:“姐妹們,可以下班了!”
季一舟:“本姐妹覺得甚好。”
和秘書歡天喜地的氣氛迥然不同,趙習州回到房間,推開門,屋子裡面一片漆黑。早在幾天之前,星艦就從蓮花星躍遷,此刻應該距離首都星只有一兩天的路程了。在星艦決定離開蓮花星的當天,趙習洲就覺自己的心似乎剝落了一塊,隨著沈嵐,離自己越來越遠。
他沒有開燈,沉默地走進室,推開臥室的門。
眼睛被線點亮,心中熄滅的燭火也慢慢燃燒起來,驅散了心頭的霾。
“你……”
臥室裡面的投影正開著,上面播放著一部有名的文藝電影,畫面中是熾熱的盛夏,熱烈的線把室照亮,同時也照亮了坐在地毯上,裡塞著一小塊水果輕輕咀嚼的人。
趙習洲眨了眨眼睛,似乎為了確定眼前的畫面是真的,他後退了兩步,閉上眼關上了門,深呼吸了幾次,又抖著手去握門把手。
門卻從裡面打開了。
長髮的人披著一層暈,看起來茸茸的,十分居家可,角還有殘留的食水跡。而且,心似乎很不錯的樣子。趙習洲屏住了呼吸,往前走了兩步,將對方得連連後退,最後在沙發邊上退無可退。
“為什麼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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