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機
藍的指尖微微發涼,腦海中再次響起粒子的警告,一個可怕的猜測在他心底浮現:謝立當年取他的,或許真的不止是為了續命,他大機率早就知曉粒子聯結的秘,甚至提前佈局,留下後手,而如今手篡改基因樣本、放大異變的人,要麼是謝立的殘餘勢力,要麼,是另有其人,早已盯上了他與粒子的聯結,以及他和趙習洲上的粒子能力。
更讓他心頭髮的是,終端忽然彈出一條匿名訊息,只有短短一行字:“粒子反噬,始於聯結,你護不住他,也護不住聯盟。”沒有署名,沒有來源,卻像一把冰冷的刀,準刺中他的肋——他不怕自己被反噬,不怕基因異變,可他怕,怕趙習洲會因為他,因為這場被刻意控的粒子失衡,陷危險。
就在這時,他的指尖又一次傳來細微的震,粒子的低語再次響起,這一次,聲音裡滿是絕:“聯結已被篡改,反噬已在路上……”話音未落,震徹底消散,連一痕跡都沒有留下。藍想起了閒庭地下室中的那塊晶,他立刻開啟中控檢視。果然,那塊晶也一起消失了。
藍僵在原地,表凝重。他忽然想起,前幾日趙習洲也曾不適,當時他只當是趙習洲忙於競選、過度勞累,從未多想,如今想來,那或許就是反噬的前兆。之前趙習州已經有過粒子失控的況,這次恐怕只會比上次更嚴重。
監測螢幕上,基因異變指數突然飆升,紅預警燈開始瘋狂閃爍,儀的鳴笛聲刺破了實驗室的靜謐。格蕾臉慘白,急忙作儀:“異變指數突破臨界值了!粒子能量傳導異常,再這樣下去,你的基因序列會被徹底打,而且……”頓了頓,聲音發,“我們監測到,趙習州,也出現了微弱的粒子波,與你的波完全同步。”
藍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的迷茫與凝重已被堅定取代。他知道,自己再也不能瞞了,這場謀,早已不是他一個人能應對的,他和趙習洲,從來都是一的,無論是粒子聯結,還是未知的危機,他們都必須並肩面對。
他拿出終端,不再猶豫,撥通了趙習洲的電話,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你現在在哪?立刻找個安全的地方,別使用粒子能力,我有很重要的事,必須馬上見到你。”
電話那頭,趙習洲的聲音帶著幾分剛理完事務的疲憊,卻依舊沈穩,他似乎察覺到了藍的異常,語氣立刻嚴肅起來:“我在軍部辦公室,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藍沒有細說,只是低聲道:“等我到了再說,記住,別任何與粒子相關的東西,保護好自己。”掛了電話,他看向格蕾,語氣沈穩:“繼續監測指數,盡全力穩住粒子能量傳導,我去見趙習洲,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洩任何訊息。”
說完,他轉快步走出實驗室,夜如墨,晚風裹挾著寒意,吹起他頸側的髮。他知道,一場關乎他與趙習洲、關乎粒子聯結、關乎整個聯盟的風暴,已經悄然降臨,而粒子的警告、被篡改的基因樣本、未知的幕後黑手,還有即將到來的反噬,都只是這場風暴的開始。只是他心底始終有一個疑問,那個篡改基因樣本、發出匿名訊息的人,到底是誰?謝立的殘餘勢力,還是另有圖謀的聯盟部人員?
軍部大廈頂層的辦公室,落地窗外是聯盟首府璀璨如星河的夜景,霓虹燈暈染開層層夜,卻照不進室那份由而外的冷寂。空氣裡還殘留著晚宴香檳的淡香,與辦公區特有的金屬冷意織,形一種詭異的平衡。
趙習洲剛結束晚宴的收尾工作,指尖還沾著玻璃杯壁的微涼。他倚在落地窗前,金髮被室暖鍍上一層和的淺金,幾縷碎髮垂在額前,掩不住金瞳裡沈澱的疲憊,卻未失半分沈穩。指尖無意識挲著掌心那枚歷屆軍部主席的專屬信——冷的金屬徽章,邊緣被歲月磨得,卻依舊著不容侵犯的威嚴,冰涼的順著掌心蔓延,讓他紛的思緒瞬間回籠。他本該趁著夜稍作休憩,可腦海裡還盤旋著晚宴上那些試探的目、元老們晦的提醒,還有藍儒雅溫潤卻藏著凝重的眉眼,心底那份敏銳的直覺告訴他,有什麼事,正在悄然偏離正軌,需提前戒備。
接到藍的電話時,那聲“別使用粒子能力”像一細針,驟然打破了他周的鬆弛,連指尖挲徽章的作都猛地頓住,卻未顯半分慌。藍的聲音過終端傳來,平靜的語調下藏著一不易察覺的震,趙習洲瞬間捕捉到這份異常——他太瞭解藍,他曾居經濟部長、商會理事之位,向來沈穩斂,儒雅溫潤的外表下,藏著遠超常人的冷靜與謹慎,若非事出急、關乎生死,絕不會用這樣急切的語氣叮囑,更不會刻意瞞細節。他當即判定,此事絕非偶然,大機率與粒子患相關。
趙習洲下意識抬眼掃過辦公室角落那臺粒子監測儀,螢幕上跳的微弱能量波紋,是整個聯盟軍隊粒子能量的即時影。心底的一不安悄然升起,但他並未慌,反而迅速關聯過往細節——不久前,自己偶爾出現粒子波和視線模糊的症狀,起初歸為競選與軍務纏的勞累,此刻藍的叮囑,讓他瞬間警覺:這絕非偶然,大機率是粒子異變。
心底的不安瞬間沈澱為冷靜的研判。
“好。”一個字,乾脆利落,沒有毫猶豫,也沒有多餘追問。結束通話電話的瞬間,他轉快步走向辦公室中央的核心監測臺,腳步急促卻不慌,心底只有一個清晰的念頭:立刻查清粒子相關所有患,掌握主權,既護住藍,也守住聯盟計程車兵,將危機扼殺在萌芽狀態。
這裡是軍部最秘的粒子中樞,數十塊高畫質螢幕無拼接一面資料牆,即時重新整理著聯盟軍隊的粒子應用現狀,下方的控制檯佈滿了麻麻的按鈕與指示燈,紅的應急燈安靜地閃爍著,像蟄伏的猛。他抬手,指尖在控屏上輕輕一點,調出當前軍隊粒子使用的詳細報表,指尖雖因心底的關切而微微發涼,卻依舊穩定如磐,沒有一抖——他是聯盟軍部主席,越是危急時刻,越要保持絕對冷靜,唯有冷靜研判,才能做出最正確的決策,掌控全域。
冰冷的資料流瞬間鋪滿螢幕,紅的預警標識在黑背景上格外刺眼,每一組數字背後,都是關乎士兵生死的現實,也讓他心底的凝重愈發深厚。
一週前,邊境第7巡邏隊遭遇突發粒子風暴,12名士兵全員發中度異變。經過72小時急救治,僅2人存活,且均失去粒子控能力,被調往後勤部門;其餘10人,永遠留在了那片荒漠之中。
資料旁附帶著巡邏隊的現場影像,模糊的暈籠罩著士兵們扭曲的面容,趙習洲的目在那組冰冷的“陣亡率91.7%”上停留了許久,金瞳裡的沈鬱愈發濃重,卻始終保持著清醒的研判。他清楚,藍與自己的症狀若持續惡化,大機率會走向中度乃至重度異變,而聯盟的安危,也將面臨嚴峻考驗。
辦公室的空氣彷彿被這些資料凝固,連窗外的霓虹燈都顯得黯淡。趙習洲抬手了眉心,金髮下的額頭滲出細的薄汗。他一直致力於平衡軍隊戰鬥力與粒子安全,深知戰爭的齒一旦轉,便難以輕易停下。
他想起藍儒雅溫潤的臉龐,想起兩人在晚宴休息區無聲的默契,想起藍此刻正獨自奔赴而來、直面危機,心底的關切愈發濃烈,卻始終被冷靜制。他清楚,慌無濟於事,唯有沈下心來,查清患、佈局應對,才能護住自己想護的人,守住整個聯盟。
就在這時,終端突然震,藍的訊息再次彈出:“習洲,我快到了。立刻停止所有粒子儀的自執行,切換至手應急模式,關閉智腦對粒子裝置的遠端控制權。”
沒有毫猶豫,趙習洲立刻行。
他抬手在控制檯作,按下了紅的應急切換按鈕——“哢噠”一聲輕響,辦公室所有粒子監測儀的螢幕瞬間暗下,自執行程式終止,取而代之的是手控制的機械開關,螢幕上跳的資料流徹底消失,只剩一片空白的待機介面。
他瞬間悉藍的用意:藍必然是發現了智腦或粒子裝置的異常,大機率有人正過智腦監控他們、控粒子能量,切斷遠端控制,既是自保,也是為了隔絕患,避免對方趁機發難。
“好了。”他沈聲道,應急開關採集到最高領袖的指紋,徹底切斷了智腦與辦公室粒子裝置的聯結。金瞳深,那道與粒子聯結的微弱暈,也被他強行制下去。制的瞬間,金瞳傳來一陣細微的刺痛,他下意識蹙眉,眼底卻沒有慌,反而多了幾分篤定——這進一步印證了他的研判,粒子反噬絕非偶然,藍的基因異變與自己的不適,必然有著千萬縷的聯絡,且背後大機率有人暗中控。


![[僵約]不死人之戀 封面](https://imgs.moonshorenovel.com/images/EB4/8SFG/8SFGs.jpg)
![我欲摘星[八零] 封面](https://imgs.moonshorenovel.com/images/EB4/8Qda/8Qda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