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例一開，天下大！”
“以後是不是閻錫山給中央送一些錢，也能來換個甲種師？”
“韓復榘打幾個鬼子，也能要個集團軍番號？”
“李宗仁。白崇禧。劉湘。龍雲——全國多雜牌？”
“全他媽有樣學樣，來南京要編制，中央給不給？”
“給不給得起？”
“黃埔系的臉往哪擱？”
“老頭子自己定的規矩——甲種師，非黃埔不授！非嫡系不授！”
“現在好了，他自己自己耳！”
“不是瘋了是什麼？”
“啊？”
秘書趁他換氣的間隙，飛快往前湊了半步，聲音又急又低：
“公子，段啟年不是白拿的。他給了裝備。給了很多，很好的裝備。”
孔令侃轉過頭。
口還在起伏，著氣，盯著秘書。
“裝備？”
“他能有什麼好裝備？”
“漢造？中正式？老套筒？”
“就憑他那個雜牌旅，能掏出什麼像樣的東西？”
“幾門破山炮頂天了！”
秘書翻開那幾頁被酒漬暈染的紙，找到第二頁，手指點著上面麻麻的小字，逐項快速念道：
“德制瑟Kar 98k步槍，一萬支。”
“德制34通用機槍，一百。”
“德制衝鋒槍，兩千支。”
“德制sFH 18型150毫米重型榴彈炮，四門。”
“德制leFH 18型105毫米榴彈炮，十二門。”
“德制le。IG 18型75毫米步兵炮，三十六門。”
“德制GrW 34型81毫米迫擊炮，六十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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