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大結局（下 “一個如我般……
岑明遠在山頂療養院住了一個多月, 等窗外的樹葉被寒霜浸了，終於捱到了出院的日子。
一大早，路知嶼便來了醫院。
他將車子停在醫院大樓前, 辦完了手續，將收拾好的行李箱拎在手裡，和岑夏並肩往外走。
推開門，深秋凜冽的寒風裹著晨霧的溼迎面撲來。
路知嶼握著岑夏的手了，指腹在掌心輕輕挲了下：“冷不冷？”
岑夏心口急跳幾下，偏過頭看一旁的俞初士和坐在椅裡的岑明遠, 見兩人似乎並沒有注意到這邊，才稍稍鬆口氣。
瞪了路知嶼一眼，悄悄掙開他的手。
路知嶼卻神態自若, 他停下步子, 將脖子裡的白圍巾又往上裹了裹, 直將那張掌大的小臉遮得嚴嚴實實, 只出一雙眼睛在外面，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一行幾人全然沒注意到, 醫院大樓對面的樹蔭下停了輛黑轎車。
轎車裡, 路言華沈著臉坐在副駕駛，盯著大樓出口的方向。
待看到岑夏, 路言華一臉果然如此的表，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這姑娘他當然記得，是那個讓路知嶼徹底離他掌控的始作俑者。
他的目冷沈沈地注視著那道瘦小的影片刻，然後，緩緩移。
路知嶼和岑夏後，跟著一對笑的夫妻。
人推著椅，正低頭跟椅裡坐著的男人說話, 那眉眼跟那個小助理有七八分相似。
男人像是大病初癒，瘦弱蒼白，上搭著厚厚的絨毯，但肩背卻異常筆直，上一種天然的不容忽視的氣場。
路言華想起了自己曾經調查過岑夏的家庭背景，卻始終沒有得到一鱗半爪的訊息。
他不由地好奇這對夫妻的份，眼睛死死盯在坐在椅裡的男人上。
似乎聽到什麼有趣的訊息，他笑起來，抬頭，看向人。
也就是此時，路言華看清了那張臉。
整個人忽然僵在那裡。
那張臉，隔了幾十年的滄桑歲月，和記憶中的某張臉逐漸重合。
見路言華遲遲不，司機眼觀鼻鼻觀心，一聲沒敢出。
直到路知嶼的那輛車子駛出醫院大門，路言華還是沒什麼靜。
司機忍不住問了一句：“老先生，還跟嗎？”
那渾濁的雙眼裡的譏誚不再，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和詫異。
良久，他緩慢地搖了搖頭：“算了，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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