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男友
寧也被小叔和他的未婚妻委以重任,告訴他整個寧家只有他能做好這件事。
雖然他至今還不知道“重任”重在哪裡,還是乖乖地提前跟來了佛羅倫薩。
小叔說,未婚妻的家人都是從遙遠的中國飛到義大利辦婚禮,希能有一個家人能夠地招待他們,帶他們提前遊玩幾天,而縱觀整個家族,屬寧也的中文最好啦。
說起最好,寧也有點不好意思,於是答答地說:“謝思思的中文更好呢。”
小叔說:“在考執業律師。”
“哦哦哦,那怎麼不我哥來,他從中國回來,中文說的超級好!他現在能直接讀中文書!他看中文節目都可以開倍速!”寧也出於好心,細數家裡這堆中文能手,很害怕他沒當好招待,把小叔的好事搞砸了。
小叔隨地說:“你哥時間那麼值錢,我可不敢請。”
於是,他就看見寧也怒目圓睜,像是一個遠古覆蘇的霸王龍一樣到噴火:“寧闊!我看穿你了!就我的時間不值錢!我也不是大律師!也不是大銀行家!嗚嗚!媽媽,叔叔欺負我!”
寧闊捂耳朵,輕輕轉了個白眼,然後面向未婚妻,用眼神示意:這貨?真是這貨嗎?你外甥品味這麼差啊?
徐遂心用甜的眼神跟他確認:是他,我問了呀,前男友是寧也。
寧闊還在糾結:“主要是你眼這麼好,很難想象你家的孩子……”
徐遂心用了十力猛擊寧闊的手臂,震得他咬牙關,把剩下半句話嚥進去了。
徐知是小管家,目前管理著徐姓家族老年人之家,手下包含的爸媽、大伯大伯母、還有重中之重的的爺爺。
家裡餘下的年輕人沒有徐知這麼自由的假期。大嫂請假不方便,小蘋果手足口剛好,於是大哥一家定在婚禮前兩天趕到。
徐行說來話長,他的六個月出差結束之後,由於上級對他高度評價,亞洲總部給了加薪15%待遇去了新加坡工作。婚禮前一週他正好有一個德國的出差,可以在婚禮前一天直接到佛羅倫薩。
寧斐辭職的時候他沒意識到什麼,等到徐知休假去國,他更是大肆造謠徐知要回國和賽級華裔雙宿雙飛了。
直到他發現寧斐不是辭去中國職務回了紐約總部,而是徹徹底底和集團說再見了,他才意識到了不對勁。徐知工作越來越賣力,在空閒的時候卻難掩愁容。他生氣了,這死男的在他眼皮子底下欺負他姐是吧!
徐知被他逗笑了,問他:“你要替我報仇啊,那你看看你怎麼能找到他吧。”
結果就是找不到。
他對寧斐只有單項聯絡,他有寧斐部郵箱,有他秘書助理的電話,他知道他的辦公室門牌號。可是離這個秩序,他和寧斐簡直是陌路人。
寧斐像是不知道打哪下凡渡劫的神仙,現在時間一到他騰雲駕霧飛昇了,爾等屁民如何能夠上達天聽?
徐知看他乾著急,告訴他實話:“沒欺負我,是我欺負他了。”
徐行目瞪口呆,他姐這麼有種是吧,直接把一個頂級財閥,天才銀行家兼他的頂級上司直接欺負到從中國落荒而逃了是吧,甚至直接放棄了深耕十多年的頂級投行!
徐行目瞪口呆地拍手:“牛啊,他什麼把柄落你手上了?但是你難過什麼?”
徐知撇他一眼:“後悔唄。”
話說遠了,世界的時間線回到徐知帶著一家老老降落在薩佩雷托拉機場,徐知素未謀面的小姑和小姑父站在要客通道的盡頭等著他們,旁邊還站了一群穿黑西裝的保鏢和司機。
徐知他爸笑了:“還得是我小妹啊,這排場趕上國總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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