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聯絡自己的普拉提私教,得到今天下午沒空位的回覆,又問胡雪儀要不要一起吃晚飯,胡雪儀反手發了一個定位,在杭州。
這個空的下午或許還是看個紀錄片打發為妙,徐知決定原路返回,沿著乾淨的馬路春天的氣息。
轉個彎就到地鐵口,旁停下一臺黑轎車,徐知沒有理會繼續向前走,後傳來了一個悉的聲音喊的名字。
徐知回頭才發現這車好生悉,後排車窗搖下出寧斐俊朗的面容,好像怕徐知聽不見,半個腦袋已經出車窗,讓晃得睜不開眼。
“徐知,你去哪?”寧斐問。
“我……回家啊。”
“上車,我送你。”
徐知坐到車上還驚訝於這個巧合,也只不過是剛才不經意想到他,怎麼這就遇到了。
寧斐平時坐在車上,一半的時間閉目養神,一半的時間低頭看報表。今天上車的時候,司機說路上的花都開了,他抬頭向街邊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徐知。
寧斐滿意於這場巧合,高興地開口:“你回家工作嗎?”
徐知搖搖頭:“我今天休息。回家看紀錄片吧,上週六看了一個紀錄片沒看完。”
提到上週六,徐知猛然噤聲,腦袋裡閃過一些不合時宜的畫面。
已經淡化的記憶重新變得鮮活。當時的和舌尖被反覆舐,呼吸裡的氧氣逐漸稀薄,直到徐知覺自己的瓣已經變得麻,要融化在他的氣息裡。環在寧斐頸後的手臂換了推搡他的肩膀,為這場失控踩下剎車。
寧斐鬆開錮著的小臂,徐知看清他的面容後心下一驚,趕快默唸十遍“心靜、心靜”。
寧斐泛紅的眼睛溼漉漉地看著,就連眉眶都泛著妖冶的水紅,瓣上亮盈盈的是兩人換的津,一張一合地問:“徐知,要給我加分嗎?”
徐知咬牙關,強迫自己把這些限制級畫面趕出大腦,用餘輕輕掃視寧斐,他若有所思,臉上沒半分緒,應該沒和想到一。
寧斐思考結束,問:“要不要去我家?”
徐知一驚,真沒和想到一嗎?結地問:“你……你家?你不是住酒店嗎,上……上你家幹嘛?”問完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這不明知故問嘛,上酒店還能幹嘛。
沒想到寧斐說:“我不住酒店了,我搬家了。作為我在中國唯一一個朋友,和我慶祝一下?”
啊……既然你說得明正大,那也不是不行。
寧斐的新家從距離上就能看出挑細選,距離陸家距離不過十多分鐘車程,司機把車開進地下車庫,頭頂的燈亮如白晝,還以為開進了哪家五星級酒店的大堂。
寧斐先刷臉進門,給徐知拿了一雙小羊皮的底拖鞋,規矩得擺在徐知腳前。
徐知穿上鞋子,打量著寧斐的屋子,乾淨整潔,目測客廳開間超過十米,窗外的黃浦江靜默地流淌。不經意間又著細膩的奢華,就像徐知此刻踩在腳下的拖鞋上有兩個碩大的H。
“你隨便坐,我換個服。”寧斐說著,練地解開領口的兩顆釦子,等他再回來,已經換了一黑的家居服。
別說徐知只見過寧斐冠楚楚的樣子,倒是也看過寧斐只穿著泳,只不過從來沒見過寧斐穿得這麼休閒。
寬大的領口約約出鎖骨,兩個小臂線條流暢,像是一個剛從健出來的男大學生。
徐知舒服地窩在沙發裡,半瞇著眼欣賞眼前的景和人,恨不得吹個口哨,幸虧理智攔下了。
徐知問:“你為什麼搬出來住啊?”住酒店管飯、管洗、管打掃,應該是比住家裡舒服吧,起碼不用心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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