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把手錶扣在手腕上，錶帶應該調整過，尺寸剛剛好，整圈鑲的鑽石沿著表圈鋪陳開來，在線下漾開細碎的星芒，問：“鑲鑽了，不便宜吧？”
寧斐差點忘了，徐知有退回針的前科。事實上，他覺得這塊表很平價。他對手錶的要求很高，他自己的腕錶輒幾百萬，給徐知選禮也按照這個標準來。
還是李捷的一頓理論結合實際的勸說下，才買了這塊，他也希一塊表不要讓有負擔。怎麼，還不行嗎？
他抿一條直線，有些委屈地問：“如果你覺得貴，要給我退回來嗎？”
徐知沒回答，拍了一張手腕的照片，發給寧斐，問他：“怎麼樣？很配我吧？”
……
香港的麻煩解決之後，寧斐請了短假回紐約給媽媽過生日。
從香港直接走更方便，寧斐為了多一天能見徐知，還是中途回了上海。
他從國帶回來的併購專案走到尾聲，部進行一次人員考核。
寧斐填完考核表，讓李捷拿走給hrbp，李捷隨意一掃，看見徐行名字後邊的所有表格都是空白的，寧斐沒填。
李捷言又止，也不好直接問：“寧總，這個填完了？”
寧斐掀了掀眼皮：“填完了。”
哎，死道友不死貧道啊，徐行，我也只能幫你到這了。
徐行考核結果還不錯，績效能拿到最高等。
但是下午hrbp找他約談，徐行還滋滋地想是不是還有額外獎勵。
結果人家問他，和領導的工作配合以及執行命令是不是有不足的地方，和上級有沒有產生矛盾。
徐行一頭霧氣，有什麼問題你就直接說吧，為什麼問這種問題。
——有領導拒絕給你進行考核，雖然領導說不需要算算總績。可是作為hrbp，還是想問問你，你和哪位領導有矛盾？
“一共就四個領導打分了，我想不到誰不想給我打分！”從人事出來，徐行拉著李捷到茶水間分析這個問題。
李捷覺自己像被架在烤盤上了。
寧斐，寧總，Vincent Ning，Vincent總，就是那個男人，他不給你打分。
他在心裡默默想，卻沒敢說出口，他安：“想開點，說不定就是和你接……呢。”
這個樓層的茶水間是半開放佈局，徐行正說得起勁，門口有一個聲音打斷了。
“李捷，我請假期間，有問題聯絡我紐約的秘書Ethan，郵箱發給你了。”
李捷第一次覺得領導的話如聽天籟，獲救一樣開啟手機。
寧斐剛才聽見徐行有些激，換做以前他不會在乎任何一個下屬的個人緒。
不過現在，況特殊嘛。
“Leo，你怎麼了？”寧斐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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