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療愈之
氣氛降至冰點，房間裡充盈著尷尬。
聞人鶴依舊靠牆坐著，渾不自在，指尖挲著小辮子尾端的鈴鐺。鈴鐺被他摳了芯，已經不會再響。
他忍不住去瞥和他隔著一張炕桌的人。
“我不是故意的。”
慕時神麻木，語氣平平，毫無，“如果我不是知道你並非故意，你現在已經是塊了。”
忽地冷哼一聲，“原來對師兄最有用的，不是藥，也不是法，是掌啊。”
扇兩下就老實了。
聞人鶴：“……”
“只是巧合。”
慕時扭頭盯他，目不善，“你都看到什麼了？”
“沒看到。”他毫不敢猶豫。
“沒看到你慌什麼！”
聞人鶴頓了頓，沈聲道：“我沒有慌。”
“那你躲什麼，你看著我說。”
聞人鶴一回頭，便見淚水漣漣。
他惶然，“你哭什麼？我真的沒看見。”
“我不管，你要補償我。”
聞人鶴：“……”
原來擱這等著他。
“我都說了，讓你不要管我的閒事，你自己不聽，還要來故意挑釁。就這事，你自己得佔一半責任吧。再者我都說了我什麼都沒看見，憑什麼讓我補償你。”
他有理有據，慕時只有三個字。
“我不管！”
見他不為所，慕時哼哼唧唧，抹著眼淚要出門，“我要告訴大師兄，告訴三師姐，你輕薄了我，還不負責。”
聞人鶴：“？”
他不可置信，“你、我……回來！”
眼看著馬上要過門檻，他咬著牙，“好！”
慕時立馬折回，臉上毫不掩飾地揚起得逞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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